微安心了些。虽然现在不能用，但只要它还在，就意味着系统奖励是真的，意味着他不是只能靠嘴皮子活着。

他还记得上一次敲响残碑时，系统那句“好感度显著提升”的提示音。那不是幻觉，也不是巧合。他是真的在变强，只不过方式比较特别——躺着抱大腿，顺便拯救世界。

“喂。”他突然开口，“你说……要是咱们这次平安回去，你能请我吃顿饭不？”

冷霜月脚步微顿，侧脸线条柔和了一瞬：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“红烧肉。”楚逸咧嘴一笑，“要肥瘦相间的那种，配上米饭，再来碗热汤。吃完我保证躺三天不动，让你清静清静。”

“想得美。”她继续往前走，声音却没那么冷了，“你能活着回来，已经是最大的奖赏。”

楚逸耸耸肩，笑嘻嘻地跟上。

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下来，照在两人身上。影子被拉长，交叠在一起，像一幅缓慢移动的剪影画。

前方山门轮廓已现，青瓦飞檐在远处山脊线上清晰可见。守山弟子的身影隐约立于山门口，一切如常。

可就在这时，楚逸忽然察觉到什么。

他猛地停下，低头看向酒葫芦。

刚才那一层霜，消失了。

但葫芦底部的金属盖子上，留下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痕迹——像是被人用指甲轻轻划过，形成了一个倒三角形的符号，边缘还带着一丝暗红色，像是干涸的血渍。

他没声张。

只是默默把葫芦往怀里收了收，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
原来不是试探。

是警告。

他们已经被标记了。

而那个躲在暗处的人，或许根本不在乎他们回不回宗门——他在等一个时机，一个他们放松警惕的瞬间。

楚逸抬头，看向冷霜月的背影。

她依旧走得笔直，步伐稳健，银发在风中轻扬。

但他知道，她也察觉到了。

因为她左手已经悄然按在了剑柄上，指尖泛着淡淡的霜光。

两人谁也没说话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

碎石小道在脚下延伸，山门越来越近。

风穿过林间，吹动她的衣角，也拂过他的额发。

破剑在背后轻轻晃荡，酒葫芦安静地贴在腰间。

三十丈、二十丈、十丈……

守山弟子终于注意到他们，抬手行礼。

冷霜月微微颔首，脚步未停。

楚逸跟在她身后，最后一眼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