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?”楚逸摸了摸下巴,“要不要我回头撒点瓜子壳,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?”
“别废话。”冷霜月抬脚往前走,步伐比之前快了一拍,“改道,走密林小径。”
“哎,等等!”楚逸赶紧跟上,“你这一提速,灵力波动不就更大了?万一人家靠的是灵气雷达定位呢?咱这不是主动送信号?”
“我已经收敛了八成。”她脚步没停,“再拖下去,天黑前进不了宗门范围。到时候在野外过夜,才是真正的送信号。”
楚逸一听,也觉得有理。野外没阵法遮掩,两人身上又揣着刚到手的秘籍和灵草,真要撞上埋伏,连个援手都没有。
他默默把手搭上了背后那把破剑的剑柄。虽然从来没出过鞘,但这玩意儿好歹是个心理安慰。他又掂了掂腰间的酒葫芦,确认镜片还在内兜里没丢——虽然现在不能用,但好歹是个底牌。
两人一前一后转入左侧密林。
这里的树木长得密,枝叶交错,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漏下几点。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连脚步声都被吞了大半。
冷霜月走在前面,银发被束成一缕,贴在背上,像一道流动的寒光。她每走几步就会停下,指尖轻触树干或岩石,释放一丝寒气探路。那些白雾会沿着地形扩散,形成短暂的气流图谱,帮她判断是否有隐藏的阵法或陷阱。
楚逸则负责观察上方和后方。他一边走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甩着酒葫芦,实则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。他甚至故意放慢半步,让自己的影子落在不同角度的光线下,试探是否有人在模仿他的动作。
十分钟过去,没人现身,也没新的异常。
楚逸反而更紧张了。
“你说……”他小声开口,“要是他们一直不露面,就这么跟着我们回宗门呢?会不会干脆在山门口蹲点,等我们进去再搞个内外夹击?”
冷霜月脚步一顿,没说话。
这个可能性,她当然想过。
宗门护山大阵虽强,但并非无懈可击。若对方有精通隐匿之道的高手,完全可以在外围潜伏,等他们入阵后再引爆内应布置的破阵符——这种事以前不是没发生过。
“那就别让他们知道我们发现了。”冷霜月突然开口,“接下来,照常走,别戒备得太明显。”
“懂了。”楚逸立刻换上那副懒洋洋的表情,肩膀一垮,手一松,酒葫芦晃荡起来,“唉,走了这么久,累死我了。我说师姐,咱们能不能歇会儿?你看我这腿都快断了。”
他说着,还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