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淡淡道，“节省体力比耍贫嘴重要。”

楚逸刚要回嘴，忽然耳朵一动。

“等等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你听没听到……水声？”

冷霜月凝神细听。

果然，远处传来细微流水声，像是山涧流淌。

“有水源是好事。”她说，“可以补充饮水，也能掩盖我们的气味。”

“不止。”楚逸眯起眼，“我闻到一股味道……像是草药？”

冷霜月神色微动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——”楚逸指了指前方，“那边林子颜色不太对劲，绿得发紫，八成是极寒类植物生长区。咱们运气不错，说不定还没进谷，就有收获。”

冷霜月看着他：“你确定不是看花眼？”

“我眼睛好得很。”楚逸拍拍胸脯，“再说了，我虽然懒，但鼻子比狗还灵——尤其是闻吃的和药材的时候。”

两人循声而去，穿过一片密林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
一条清澈溪流横贯谷底，两岸岩石泛着幽蓝光泽，像是浸过寒髓。而在溪畔湿岩之上，竟零星长着几株通体晶莹的植物——叶片如冰雕，茎秆透明，顶端开着小小一朵九瓣花，每瓣都凝着一颗露珠，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。

楚逸瞪大眼：“我去……这玩意儿长得还挺讲究。”

冷霜月走近几步，神情罕见地凝重起来：“九心寒露草……竟然真的在这里有分布？”

“不是说只有寒骨谷才有吗？”楚逸挠头，“难道这地方也算‘外围’？”

“可能是地脉分支延伸至此。”冷霜月分析道，“寒髓之气渗出地表，形成了适合它生长的微环境。”

她蹲下身，小心翼翼伸手触碰其中一株。

指尖刚靠近，那花竟微微颤动，露珠自动凝聚成线，朝她掌心飘来。

冷霜月掌心浮现银脉纹路，与露珠接触瞬间，发出轻微嗡鸣。

“果然是太古血脉才能感应。”她低声道，“若非如此，常人靠近便会瞬间冻毙。”

楚逸啧啧称奇：“所以你是自带通行证？那赶紧摘啊，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
冷霜月却没动：“现在不行。此草极敏感，采摘需在辰时阳气最盛时进行，否则露珠离体即化，药效全失。”

“哦。”楚逸点点头，“那就是说明早再来？”

“嗯。”冷霜月站起身，“今晚在此扎营，我守上半夜，你守下半夜。”

“遵命。”楚逸乐呵呵应下，一屁股坐在石头上，“那你先忙，我先眯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