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没人给我挡长老查岗，没人帮我偷领双份灵米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声音低下来：“我知道你在扛什么。我也知道你不想说。可你不说，我就只能瞎猜。猜着猜着，心就乱了。”

他盯着她的眼睛：“以前我觉得，只要躺着，你就不会让我饿着。现在我发现，你在流血，我还装看不见——那我不是软饭，是吸血鬼。”

冷霜月呼吸一滞。

她想转身走，可脚像生了根。

楚逸没拦她，只是站在那儿，一句话不说。

月光落在两人之间，像一道无法跨越的河。

终于，冷霜月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。

一道淡银色的脉络缓缓浮现，如冰裂纹般在皮肤下游走，微光闪烁，带着一股古老而沉重的气息。那光不刺眼，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。

“这是……我的血脉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天生就有。”

楚逸眯眼看着那道银纹，没伸手碰，也没说话。

“它很强。”冷霜月继续道，“能控寒气，镇邪祟，引天地霜力为己用。初代宗主说我这一脉是‘守夜人’，专为护宗门而生。”

她说得很平静，像在讲别人的事。

“可力量越大，越招人眼红。”她嘴角扯了下，没什么笑意，“有人盯上了我，想挖走这股力量，炼成自己的武器。十年前，他们第一次动手，杀了三个守夜长老，抢走了半卷封印图。”

楚逸眉头一跳。

冷霜月没看他，继续说：“为了保我性命，初代长老用秘法在我血脉中设下‘九重霜锁’。每重锁，压一分力。九重全开，我的气息完全被遮住，没人能找到我。”

她低头看着掌心的银纹：“但它也锁住了我自己。修为涨得慢，战斗受限，每逢月圆之夜，经脉就像被铁链绞着，疼得睡不着觉。”

楚逸听得心头一紧。

“所以你天天练剑，不是为了变强……”他嗓音有点哑，“是为了不让这锁把你压垮？”

冷霜月没回答，但微微点了下头。

楚逸忽然觉得喉咙发干。

他想起这些年来，每次他偷懒晒太阳，都是她在前面替他扛事。长老训话，她出面圆场；资源分配，她暗中多拨一份；外门挑衅，她一句话压下去。他一直以为她是闲得慌，宠着他玩。

原来她是拼着命在撑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他声音有点冲，“你以为我真是个废物？连这点事都扛不住？”

“我不是不信你。”冷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