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押车的是玄云阁弟子,穿的却是统一的灰袍,袖口绣着外宗徽记。车上堆的不是普通物资,是灵矿原石,成色不错,至少是中品以上。可那些弟子一个个低着头,走路节奏僵硬,像是被人盯着赶路。
再往东边看,灵田边界多了几根旗杆,上面挂着的不是玄云阁的云纹旗,而是赤焰宗的火鸟旗。赤焰宗,五大上宗之一,名义上的“庇护盟友”,实际上的资源收割机。每年玄云阁产出的三成灵材要优先供给他们,美其名曰“宗门互助”,说白了就是依附换活路。
他记得长老昨天宣布新规时,语气还挺硬:“以后不再单看修炼进度,实战贡献也算数。”可话音刚落,赤焰宗的传讯符就飞进来了,贴在议事堂门口,红底金字,写着“季度贡品核验完毕,请即日启运”。
得,规矩是你定的,但命是人家攥着的。
楚逸手指在破剑柄上轻轻敲了两下,节奏散乱,像是随便玩的。可他自己知道,这是他在默演系统奖励的闪避节奏——左三右二,停顿半拍,再斜退一步。这套动作他练熟了,不是为了打架,是为了保命。
他不怕死,但他怕麻烦。
尤其是那种“你打赢了,结果好处全归别人”的麻烦。
他忽然想起昨天长老看他的眼神,不再是那种“这小子废物”的鄙夷,而是有点复杂,像是重新认识一个人。他说:“你不是不努力,你是把力气花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这话听着挺提气,可楚逸心里清楚——长老改态度,不是因为他多厉害,是因为他有用。
一旦没用了呢?
他嘴角扯了扯,没吭声。
阳光照在脸上,暖烘烘的,可他后颈那块肌肉还是绷着,像是有根弦一直没松。
就在这时,腰间的酒葫芦突然发烫。
不是那种晒久了的余温,而是从内部烧起来的感觉,像有人往里灌了滚水。他眼皮猛地一跳,手不动声色地按了上去,指尖隔着布料压住葫芦口。
紧接着,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:
“检测到绑定目标深层血脉波动异常,存在加密封印,暂无法解析。”
声音干巴巴的,像块生锈的铁片在刮锅底,毫无情绪,却让他瞬间清醒。
他没睁眼,也没动,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变,只是瞳孔在眼皮底下缩了一下。
冷霜月?血脉有问题?
他第一个反应是系统出错了。这玩意儿虽然靠谱,但也不是百分百精准。上次提示“好感值提升”,结果是他多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