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使?”长老声音低,语气硬。
“五个?”楚逸终于睁眼,歪头数了数,“哦,加上后面偷袭那个是六个,不过最后一个没死,就是嘴苦点,含着符纸估计得漱三天口。”
“你用的是什么功法?哪一脉的招式?”长老又问。
“啥功法?”楚逸咧嘴一笑,“走路绊了一下,顺手推了个胖子,剩下的都是他们自己撞上的。”
长老眉头皱成“川”字。他不信。但他也不能否认眼前的事实——这些人确实是被制住了,而且手法干脆利落,没有多余杀戮,全是废战力为主,甚至连致命伤都避开了要害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地面上那些星纹的痕迹。那是宗门最古老的阵法残留,普通人碰都碰不得,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反噬。可现在这些纹路不仅被动过,还被人当成了发力支点,精准引导震荡波击溃敌人平衡。
这不是蛮力能做到的。
这是对地形、节奏、敌我间距的极致把控。
“你……一直在藏实力?”长老盯着他。
楚逸翻了个白眼:“我哪有什么实力?我就一躺平的命,要不是师姐非拉着我来这鬼地方,我现在早回后山晒太阳去了。”
他说着,还真伸了个懒腰,骨头咔吧响了一声。
冷霜月站在旁边,听到这话,眼角抽了抽,但没反驳。
因为她知道,这家伙从进通道开始就没真正放松过。每一步怎么走,每一招怎么出,甚至敌人什么时候会变阵,他好像都提前算好了。可打赢了以后呢?一脸“老子好累快给饭吃”的表情,仿佛刚才飞檐走壁、以一敌六的人不是他。
长老沉默着,绕场走了一圈。他看过每一个倒地者的伤势,查过地面震动的深度,甚至伸手试了试星纹的余温。
最后,他停在楚逸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懒散的年轻人。
“你可知,这五人来自‘幽冥殿’?那是连大宗门都不敢轻易招惹的杀手组织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逸耸肩,“长得黑,穿得黑,出手狠,我还以为是哪个山头跑出来的土匪。”
“你不怕死?”
“怕啊。”楚逸嘿嘿一笑,“所以我才躲您背后啊,长老您德高望重,福泽深厚,站您身边最安全。”
长老气笑了。
可笑着笑着,他又停了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过去他评判一个弟子,看的是每日修炼时长,看的是灵气吸收速度,看的是任务完成数量。勤奋者得资源,懈怠者被淘汰。这是铁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