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睡了三个时辰，结果拿了第一。您猜怎么着？我压根没复习。”

冷霜月不信：“所以你现在是在‘调状态’？”

“对啊。”他点点头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背靠石壁，酒葫芦抱在怀里，像在野餐，“你看我像不像个能拼命的人？但我拼命的方式……就是不让您拼命。”

他说完，抬手指了指头顶：“那边，三点钟方向，石缝里有东西在动。不是虫子，是活物。另外，左边墙角，地砖下面有轻微震动，频率很稳，应该是某种阵法在充能。”

冷霜月抬头一看，果然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
她眼神微变，终于意识到这家伙根本不是在玩。

楚逸笑了笑，不再多说，闭上眼，像是真睡着了。
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脑子里正在飞速过一遍系统奖励的闪避节奏和护盾触发时机。他知道，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，对方只是在试探他的反应速度和战斗习惯。

“来吧，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想玩哪出。”他心里默念。

片刻后，空气中的压迫感突然减弱。

黑影缓缓后退，一步，两步，最后完全退回通道深处，消失不见。

楚逸没睁眼，耳朵却微微一动。

“走了？”冷霜月问。

“暂时。”他睁开眼，坐直身子，“不是怕了，是去搬救兵了。或者……等更好的时机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，顺手把破剑往背后一挂，角度比之前低了三寸，拔剑时能直接甩出来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冷霜月问。
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他咧嘴一笑，“等呗。他们不来，我们就过去。”

“你有计划？”

“没有。”他摇头，“但我有经验——打架这种事，计划赶不上变化，关键是谁更敢豁出去。”

他走到石台前，拿起那枚青铜钥匙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，忽然道：“这玩意儿，是不是该交给你保管？”

冷霜月一愣：“你不是一直嫌麻烦，不肯碰重要东西吗？”

“以前是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有些东西，我得亲手交到你手里，才放心。”

冷霜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伸手接过钥匙，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。

楚逸没躲，也没说话，只是默默退后一步，把酒葫芦重新挂好，塞子依旧留了条缝。

“你真的……不怕？”她忽然问。

“怕啊。”他坦然点头，“怕死了。怕打不过，怕你受伤，怕到时候手抖，剑拔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