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掌心的能量球越聚越大,空气中那股腐臭的灵力波动几乎凝成实质。楚逸依旧站在原地,背手而立,嘴角还挂着那副懒散劲儿,可脚底已经不动声色地滑出半步,将冷霜月彻底挡在身后。
“我说各位,”他打了个哈欠,像是困了,“大晚上的不睡觉,站这儿发光是想参加灯会?也不怕电费贵。”
黑影没动,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楚逸也没再废话,右手轻轻一拨,腰间酒葫芦转了个向,从背后挪到了身前,塞子依旧盖着,但指尖已经顶在边缘,随时能掀。
他左手往后一摆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语气还是那副欠揍样:“师姐,您先退后点,别沾上晦气,回头洗都洗不掉。”
冷霜月皱眉:“你一个人——”
“一个人就够了。”他打断她,头也不回,“我这人吧,平时懒是懒了点,但该出手时绝不含糊。您就当看场免费表演,打赏嘛,等打赢了再说。”
冷霜月抿唇,终究没再争,缓缓后退两步,寒冰剑横在胸前,指尖灵力微动,随时准备接应。
楚逸咧嘴一笑,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右手,轻轻拍了下酒葫芦。
“嗡——”
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光膜瞬间扩散开来,贴着地面蔓延,所过之处,那些残留的阴寒灵力像是被蒸发了一样,迅速消散。
“隐息罩余波,清场专用。”他低声嘀咕,“系统送的东西,不用白不用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弯腰,假装整理靴子,实则借这个动作扫视四周。石室顶部有三处气流扰动最明显,应该是敌方埋伏点,地面砖缝里还有淡淡的蓝光残留,是他之前撒下的追踪粉反显影还没完全褪去。
“来的人不止一波。”他在心里盘算,“第一波试探,第二波观察,第三波……估计在等我们松懈。”
他直起身,伸了个懒腰,顺势把背后的破剑布条彻底解开。三道粗麻绳“啪”地落地,剑鞘暴露在外,锈迹斑斑,可剑柄上的纹路却隐隐泛着暗光。
“老伙计,待会别掉链子。”他轻拍剑鞘,“虽然你从来没出过鞘,但这次……可能真得动真格的了。”
冷霜月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,眉头越皱越紧:“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“备战啊。”他耸肩,“您以为我真在晒太阳?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躺在地上哼小曲?”
“调状态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,“您不知道,我这人一紧张就得找点事做,比如唱歌、睡觉、吃东西。上次宗门考核,我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