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没到“天天关心”的地步。这两天的变化,未免太集中了。难道是因为他上次在演武场边摔那一跤?还是因为他连续三天都在她必经之路晒太阳,成功刷了脸熟?
又或者……
他眼神一闪,想到了另一种可能:不是她主动宠溺,而是她的身体在本能地依赖他?
就像动物受伤后会靠近信任的同类,人类在危机前也会不自觉寻求依靠。如果她的血脉真的出了问题,潜意识里感知到了危险,那她对身边人的依恋增强,也就说得通了。
“所以这好感值上涨,不只是因为她喜欢我赖唧唧的样子,”他低声分析,“而是她的本能,在拉近和我的距离?”
如果是这样,那这“窥脉引”就不只是调查工具,更可能是保命装置。
他得尽快确认真相。
但也不能急。
他深吸一口气,重新躺平,双手枕在脑后,恢复成那个无所事事的废柴模样。屋顶的裂缝依旧漏着光,照在他脸上,暖洋洋的,让人昏昏欲睡。
可他的心早就飞出去了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场“软饭生涯”不再只是混吃等死。他躺在这里,看似什么都不做,实则已经踏上了一条看不见的战线。
对面是谁,还不清楚。
目的为何,尚未揭晓。
但他已经决定插手。
因为这个人,是冷霜月。
是他穿越以来,第一个没把他当废物赶出门的人,是第一个在他晒太阳时不说“去练功”而是问“要不要加件衣服”的人,是唯一一个哪怕他再懒、再混、再不着调,也始终愿意多看他一眼的人。
所以他不能装傻到底。
他可以继续躺,可以继续贫,可以继续让全宗门的人都觉得他是个靠关系混日子的废物。
但有些事,必须由他来做。
而且得悄无声息地做。
他闭上眼,嘴里哼起了新编的小调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太阳底下好乘凉哟,
怀里揣着小玉章哟,
师姐对我情意长哟,
我就看看不声张哟~”
哼完,他自己先乐了。
然后他把玉符从袖中取出,放在胸口,任由那微弱的青光透过衣料,在皮肤上投下一圈淡淡的影子。
他没动,也没再想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他就这么躺着,像从前无数个午后一样,安静地晒着太阳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直到窗外的光影挪过了三寸,院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