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行,我直接躺她常走的路上,让她踩我一脚,鞋底沾点皮屑,也算遗留气息吧?”
想到这儿他自己都笑了,笑完又摇头:“不行不行,太明显,容易被当成痴汉抓起来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背后的破剑。剑鞘老旧,灰扑扑的,跟他在宗门的形象完美匹配。别人以为他连剑都不会使,其实他是真懒得拔——系统给的好处还没用明白呢,谁有空练招?
但这把剑有个好处,就是人人都觉得他废,反而没人盯着他。林风那帮人再不服气,顶多说他混日子,却从没想到他会图谋别的。这就叫藏锋于懒,掩智于废。
而现在,他手里多了这张牌,等于废柴外壳里偷偷装了个探测仪。
“师姐啊师姐,”他低声嘀咕,“你对我越好,我越想知道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你说你一个正常人,为啥血脉要被封印?封的还是那种一看就炸天的货色?你压得住一时,压得住一世?等哪天它自己蹦出来,你怎么办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低了几分:“所以我得先搞清楚。不是为了揭你底牌,是怕你一个人扛不住。”
屋外,日头正高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大多数弟子都进了房修习,少数在外走动的也是低头快步,生怕打扰午修氛围。风吹过屋檐下的铜铃,叮当响了一声,又归于沉寂。
楚逸没再说话,只是把右手伸进袖中,紧紧握住那枚玉符。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上来,可他心里却是热的。
他知道,接下来每一步都得小心。
这东西虽说是系统给的,但万一是双刃剑呢?万一用了之后留下痕迹,被冷霜月察觉不对劲,误会他居心不良?那可真是跳进灵泉也洗不清。
所以他不能莽。
必须等一个最自然的机会,最好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轻轻一触,快速扫描,拿到数据就收手。既不伤她,也不暴露自己。
“最好是她帮我忙的时候。”他忽然想到,“比如我又装病,她递丹药给我,顺手搭个脉……我袖子一滑,玉符蹭过去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他越想越觉得可行,嘴角都翘起来了。
正当他盘算得起劲时,腰间的酒葫芦又轻轻颤了一下。
这次不是奖励,也不是警告,更像是……提醒。
他低头看了眼葫芦,喃喃道:“你也急了?”
没有回应。
但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为什么偏偏是现在,好感值突然飙升?
冷霜月对他的态度一直不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