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病,也不是伤。
那是某种东西,在试图醒来。
而现在,他必须继续装废,装得比谁都彻底,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看清真相。
他推开门,屋里光线昏暗,屋顶裂缝漏下一束天光,正好落在桌角那块啃剩的灵米饼上。饼子干硬,边缘裂开几道缝,像一张沉默的嘴。
他走进去,把蒲团往床边一扔,然后坐到床沿,翘起腿。从怀里摸出一片新叶子——这次是青的,叶脉清晰,还带着清晨露水的湿气。
他夹在指间翻了翻,忽然低声说:“师姐啊,你压着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?”
话音落下,酒葫芦忽然轻轻颤了一下。
不是烫,也不是响,就是那么轻微一震,像是回应。
他盯着葫芦看了两秒,嘴角慢慢扬起。
他站起身,走到门边重新往外望了眼。日头正高,院子里行人渐少,大多数弟子都已进入午修状态。整个玄云阁陷入一种午后特有的慵懒节奏。
他关上门,插上木栓,脱鞋上床,往床上一躺,双手枕在脑后。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在墙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他闭上眼,神识却紧连着酒葫芦,静静等待着系统提示、冷霜月动静,以及那藏在平静下的秘密再次浮现。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