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往试剑坪去了。那地方清净,平日里除了她没人敢去,说是怕打扰大师姐练功,其实是被她那股冷气给冻出来的习惯。
楚逸坐在石阶上,看着她背影渐远,等她转过竹林弯道,才慢悠悠起身,拎起蒲团,嘴里嘟囔:“这日头……晃眼,换个背阴地儿。”
顺势一拐,他也进了那条通往演武场偏道的小路。
小路两旁种着青竹,枝叶交错,遮了不少阳光。地上铺着碎石,踩上去沙沙响。他故意放慢脚步,跟在十丈开外,借着竹影遮身,眼睛却一直锁着前方那道白衣身影。
冷霜月走得很稳,每一步都像量过似的,落地无声。到了试剑坪边缘,她停下,解下寒冰剑,轻轻搁在石台上,然后闭目站定,双手缓缓抬起,掌心朝天,开始调息。
楚逸躲在一丛竹子后头,蒲团抱在怀里,装作要找个阴凉地儿打盹的样子。他眯着眼,看似懒散,实则全身感官都绷紧了。
练剑之前先调息,这是常规操作。但她今天调息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些。足足半炷香过去,她才缓缓睁眼,眼神清亮,气息平稳,一点异常都没有。
他心里嘀咕:“难道是我多心了?”
可就在她抬手握剑的瞬间,楚逸瞳孔一缩。
她的右手食指指尖,在握住剑柄的刹那,闪过一道极细的银光。快得像错觉,一闪即逝,仿佛只是阳光反射。但楚逸看得清楚——那光是从她经脉里透出来的,不是体表反光。
他屏住呼吸,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蒲团边缘。
冷霜月拔剑出鞘,寒光乍现,剑身上的太古符文微微发亮。她起手就是一式“冰封千里”,剑锋划过空气,带起一层薄霜。动作标准,力道沉稳,毫无滞涩。
可就在她挥剑至最高点,准备收势的刹那——
那道银光又来了。
这次不止是食指,连中指和无名指都闪了一下,位置完全一致,时间也一致,都在剑尖达到最高点的瞬间,仿佛某种力量随着动作被强行激发,又被立刻压制下去。
楚逸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不是偶然。
他立刻调动穿越者特有的细致感知,死死盯住她手臂经络。这一次,他终于捕捉到了那股被压制的力量——它从她小臂内侧的经脉深处涌出,刚冒头,就被一股无形之力猛地掐断,像是有人在体内拉了闸,硬生生把潮水截住。
“封印?”他脑子里蹦出这个词,“她在压东西?”
不是伤,不是病,也不是修炼岔气。那是某种力量,藏在她血脉里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