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气息比晒干的豆荚还瘪，走路都能绊自己一脚，昨天傍晚从后山晃下来那副德行，说是去捡柴火都能把自己累趴下。

他到底藏了什么？

长老收回视线，没出声。他转身退开两步，灵识再度探出，这次不再是远距离扫掠，而是贴着门缝钻进去，顺着楚逸的鼻息潜入体内。

这一探，直接锁定了下丹田。

空的。

真他妈空的。

别说灵力积蓄，连气感都稀薄得不像话。经脉淤塞严重，三十六处主窍穴闭合大半，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轻微萎缩迹象——这是长期不修炼才会有的症状。整个人就像一把荒废十年的旧剑，锈得连刃口都找不着了。

可这就更怪了。

一个能一掌拍飞五人的家伙，会放任自己根基腐烂成这样？除非……他根本不需要靠修为发力。

长老瞳孔缩了缩。

他忽然想起宗门古籍里提过的一种秘术：借势。不修自身，专靠外物或他人之力短暂爆发，事后代价极大，轻则修为倒退，重则经脉尽毁。难道楚逸用了那种东西？

可问题是，用完之后人应该虚弱不堪，至少躺个三五天。可这家伙第二天就跑去后山晒太阳，哼着跑调小曲，嘴里还嚷嚷“晒背赛神仙”。

不对劲。

太不对劲。

长老盯着那扇门看了足足半炷香时间，最后才缓缓退后。他没走远，就在长廊尽头的阴影里站定，背靠着柱子，双臂环胸，眼睛始终没离开那扇门。

他要等。

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能一整晚都不动一下。

楚逸当然不动。

他巴不得对方多看会儿。《敛息匿元诀》这玩意儿越懒越好使，你越不想动，它就越稳。你现在让他打坐运功他都不会，但你要他装死，他能装出殡仪馆首席模特的水准。

他甚至还偷偷放了个屁。

声音不大，闷在被窝里，咕噜一声，像是床板受潮裂了缝。他自己都快绷不住笑了，但硬是忍住了。这种细节最真实——谁睡觉还不放个屁？神仙都拦不住。

外头果然没反应。长老站在那儿，纹丝不动，像是块立久了的石碑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月亮偏西，月光从门缝移到了墙上。屋里的温度降了几分，楚逸觉得脚有点凉，但他没缩。凉就凉吧，反正废柴本来就怕冷。他甚至还微微哆嗦了一下，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，刚好够模拟出“体质虚弱”的状态。

终于，外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