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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还是林风咬牙开口:“你少在这儿油嘴滑舌!大家心里都清楚,你不就是靠着讨好大师姐,才混到今天这地步的吗?”
楚逸睁开一只眼,瞅着他:“讨好?我怎么讨好了?我晒我的太阳,她打她的坐,井水不犯河水。她给我留座,是因为她愿意;她让我陪采药,是因为她需要——我又没求她,也没逼她,你冲我吼什么?”
他坐起身,认真看着林风:“兄弟,你说你这么生气,是不是其实不是气我,是气她?气她为什么看不上你,偏偏对你爱答不理?”
林风瞳孔一缩,猛地后退半步。
楚逸却不再看他,重新躺下,拍拍石凳:“来来来,既然你们这么关心我过得好不好,不如坐下来一起晒会儿?这位置风水极佳,晒久了能通经络、醒神智,尤其适合想不通事的人。”
没人动。
楚逸闭上眼,继续哼歌。
风吹过演武场,卷起几片落叶,打了个旋儿,落在石凳边上。
这场对峙,无声无息地散了。
林风最后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剩下几人面面相觑,也只好悻悻离开。
楚逸躺在石凳上,嘴角微微扬起,没睁眼,也没停歌。
他知道,这事没完。
果然,到了中午。
食堂门口人最多的时候,林风又来了,这次带的人更多。七八个弟子一字排开,堵在门口台阶上,手里端着饭碗,却不动筷,专等楚逸。
远远看见他晃悠过来,高个子弟子立刻大声嚷嚷:“哎哟,贵客来了!快让让,别挡了楚师兄的路!”
旁边有人接话:“可不是嘛,这位可是咱们玄云阁最清闲的弟子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连碗都不用自己打!”
“听说大师姐连菜都给他夹好了?咱们这些勤勤恳恳的,反倒得自己挑拣,运气不好还得吃剩菜。”
“哎,你说他是不是偷偷给大师姐下了蛊?不然怎么解释这待遇?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引得不少路人侧目。
楚逸走近时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,眼神各异,有同情的,有幸灾乐祸的,也有纯粹看热闹的。
他停下脚步,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酒葫芦,晃了两下,发出“哐当”轻响。
“哎,各位让让。”他笑呵呵地说,“我去打点灵液补补脑,最近总有人觉得我占了便宜——可我明明啥也没干啊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不少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那高个子弟子脸一红,还想说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