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掖着。

系统给的丹方，他用一次就毁一次，根本没法复制。写心得？随便编点“火大了扇风，药糊了重炼”就行。反正长老也不知道标准流程是啥。

他要的，是资源。

是时间。

是能光明正大炼丹的资格。

至于其他——慢慢来。

回到屋里，他反手关门，咔哒一声落锁。屋子里还是老样子：床歪着，被子卷着，碗没洗，衣服堆着。一切如常，仿佛他只是去趟茅房，随时会回来继续瘫着。

可他知道不一样了。

这张床再也拴不住他太久。

他把青布包裹放在桌上，解开。里面是三种常见灵草——青灵芝、赤阳藤、寒髓石，品相一般，但够用；半块陈年火炭石，表面发黑，能稳火温；还有一张空白记录册，纸页泛黄，像是库存积压的老货。

他翻了翻册子，空白一片。

“记下来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记你大爷。”

可笑完，他又抽出一张草纸，从笔筒里摸出支秃毛笔，蘸了墨，在纸上画了行字：

“第一次炼丹，火太大，糊了。第二次，火太小，没反应。第三次，火刚好，但忘了加赤阳藤，失败。第四次，全按说明书来，成了。结论：别瞎改，照做就行。”

写完，他吹了吹墨迹，满意地点头。

完美。

既像心得，又全是废话。

他把纸折好，塞进记录册里，合上，往抽屉一扔。然后从怀里摸出玉瓶，打开检查了一遍。丹药还在，完好无损。他把它塞进床板底下，压在那本破旧《基础吐纳法》下面——那书他从来没翻过一页，正好当掩护。

破剑解下来，靠墙放稳。

酒葫芦摘下，挂回床头钉子上。

整个人瘫回床上，床垫“吱呀”一声塌下去一块。

“今天挺好。”他望着屋顶茅草，有一根快掉了，随风轻轻晃，“有进步，也没太辛苦。”

他闭上眼，脑子里闪过炼丹时的画面——控火符移位、药核崩解、最后一次成功封灵……那些细节他还记得清清楚楚。不是因为有多热爱炼丹，而是因为第一次靠自己做成了一件事。以前都是系统给好处，躺着捡便宜，这次不一样。这颗丹是他亲手投料、控火、凝核、封灵，一步没少，全凭自己。

“下次要是材料齐了……”他想着，“再炼一颗。”

可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自己摁了下去。

不行，太急。身体才消化第一颗，灵力还没完全稳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