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杂役听你使唤。”长老语气平静，像是在宣布天气，“若有需要，可随时申请额外材料，由我签字即可。”

楚逸张了张嘴：“您……不查我丹方来源？不怕我偷学禁术？”

“你要是有那心思，早就不在这儿了。”长老淡淡道，“我能看出，你不想惹事。但既然有这本事，别浪费。玄云阁不养废物，但也护人才。”

楚逸没吭声。

他盯着长老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：“哎呀，麻烦您了。”

说完，起身就要走。

长老没拦他，只道：“若有心得，记下来。”

楚逸回头：“记啥？”

“炼丹过程。”长老说，“火候、顺序、反应。写下来，交给我。”

楚逸点点头，没多说，转身出门。

阳光刺眼，他眯着眼走出偏殿，抬手挡了挡。身后那扇门“嘎吱”一声关上，像是把刚才那段对话锁了进去。

他站在台阶上，没急着走，仰头看了看天。云不多，太阳正烈，照得人头皮发烫。他伸手摸了摸腰间酒葫芦，空的，晃荡着。破剑还在背后，剑穗扫屁股。一切都跟来时一样。

可他知道不一样了。

刚才那番话，不是试探，是认可。

长老不再把他当废物看了。

药房西侧小院——那是专门给有潜力的炼丹学徒用的地方，清净，有独立丹炉，还有专人送材料。以前林风拼死拼活争取都没拿到，现在他随口说了句“熬了颗小丹丸”，就给了。

滑稽。

可也好用。

他迈步往下走，脚步还是懒，肩一晃一晃的，背影松垮，可步伐比往日多了几分笃定。

走到半路，迎面来个小杂役，捧着个青布包裹，见了他连忙低头：“楚师兄，长老吩咐交给您的。”

楚逸接过，沉甸甸的。

他没当场打开，随手塞进袖子里，点头：“谢了。”

小杂役退下。

他继续往前走，穿过主殿区，拐进后山小道。树荫稀稀拉拉，阳光一格一格洒在身上，照得人懒筋直冒。他脑子里还在转刚才的事——长老的态度，资源的倾斜，那句“若有心得，记下来”。

他知道长老没安纯粹的好心。

那是试探，也是考验。

写心得？那是让他暴露炼丹细节。交上去，长老就能掌握他的能力边界，甚至可能逆推丹方内容。可不交？下次资源说不定就断了。

但楚逸不在乎。

他本来就没打算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