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”一声，像是年久失修的叹息。

殿内光线昏暗，香炉里飘着点青烟，味道不浓，淡淡的，像是陈年木头烧出来的。长老坐在主位上，一身深灰长袍，袖口绣着云纹，手里拄着根乌木杖，眉头照例皱着，看着就跟谁欠他十斤灵石似的。

“来了。”长老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也不凶，就是那种“我等你半天了”的平淡。

“哎哟，长老。”楚逸打了个哈欠，揉着眼角，“这么早叫您受累了。我刚晒完太阳，正准备午睡呢。”

“坐。”长老指了指下首一张矮凳。

楚逸也不客气，一屁股坐下，姿势松垮，一条腿翘着，脚尖还晃悠。酒葫芦磕在凳子边上，发出轻响。他顺手摸了摸，没管。

长老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道：“你近日气息有异。”

楚逸眨眨眼：“啊？”

“灵力波动节奏变了。”长老语气平稳，“不像以前散乱无序，倒像是……有了根基。虽不强，但稳。怎么回事？”

楚逸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哪有什么事？就是最近睡得比较香。”

“别跟我打马虎眼。”长老语气沉了半分，“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？前两天炼丹房有火光，控火符波动三次，最后一次还有成丹光晕。是不是你？”

楚逸摸了摸鼻子，一脸无辜：“哦，那个啊……我就是闲着没事，试着把《基础吐纳法》里的药引子换了一下，熬了颗小丹丸，图个舒服。”

“《基础吐纳法》？”长老眉毛一挑，“那书里可没写炼丹。”

“我自己加的。”楚逸耸耸肩，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纸上画了几笔，照着试了试。火大了就扇风，药糊了重炼，反正常识告诉我，做饭和炼丹差不多，都是火候活。”

长老沉默了。

他盯着楚逸，眼神有点复杂。这家伙还是那副懒样，坐没坐相，站没站相，嘴角挂着笑，眼里却一点慌乱都没有。不像是撒谎，也不像是吹牛，倒像是在说“今天食堂多打了块肉”这种小事。

可问题是——炼丹不是打饭。

那是需要灵识感知、火候掌控、药性搭配、灵力凝核的一整套流程。一个连打坐都嫌累的人，居然能靠“换药引子”炼出成丹光晕？

“你懂控火？”长老问。

“不懂。”

“识药性？”

“不认识，就看颜色猜的。”

“灵力凝核？”

“啥是凝核？”

长老皱眉：“你当炼丹是儿戏？火候差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