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省一分是一分。”
前方就是灶房了,远远看见炊烟袅袅,几个外门弟子端着木盆进出,忙得脚不沾地。他加快两步,又立刻放缓——不能显得太积极,得保持“被迫营业”的状态。
“哎哟,累死我了。”他拍了拍腿,自言自语,“晒个太阳怎么这么耗体力,这体质不行啊,得补补。”
他这话是说给路上碰见的弟子听的。果然,一个端着米桶的小胖子抬头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笑出声:“楚师兄,您这是晒太阳晒出内伤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楚逸一脸严肃,“我怀疑我得了‘阳光过敏症’,一晒就困,一困就想吃,一吃就胖,一胖就更懒得动——恶性循环。”
小胖子笑得差点把米桶摔了。
楚逸拍拍他肩膀:“兄弟,待会灶上有没有热粥?帮我留一碗,我给你画张符,保你今天打饭不被抢。”
“您还会画符?”小胖子惊讶。
“当然。”楚逸掏出一块炭,在墙上刷刷画了个圈,“看见没?聚气引运符,专治手滑饭撒。”
小胖子盯着那黑圈看了半天,憋不住笑:“楚师兄,您真是……绝了。”
“别笑,这可是失传秘术。”楚逸收起炭块,一本正经,“等我哪天开班授课,学费只要三碗稀饭。”
两人说笑着走到灶房门口,楚逸正要进去,忽然停住脚步。
他摸了摸胸口。
秘籍还在,贴着皮肤,温温的,像揣了块暖玉。他没拿出来,也没打算现在看。他知道,这玩意儿就像游戏里的隐藏装备,一旦曝光,立马引来无数NPC围攻。
他得等。
等一个合适的时机——比如哪天林风又带人来挑战,他当场掏出秘籍翻两页,边看边打,打完还说“不好意思啊师兄,我这刚练到第三重,手法还不熟”。
那场面,想想就爽。
他咧嘴一笑,抬脚迈进灶房。
灶台边,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白粥的香味扑面而来。掌勺的赵婶抬头一看是他,摇头叹气:“又是你?天天蹭饭,也不嫌臊得慌。”
“赵婶,您这话就不对了。”楚逸搬了张小凳坐下,“我这不是蹭,是传播正能量。您看我每天来一趟,您这儿笑声不断,心情好了,做饭都香三分,这叫双赢。”
赵婶被他逗笑,舀了一大碗粥递过去:“滚滚滚,少在这贫嘴。再敢编排我,明天就给你盛半碗。”
楚逸接过碗,吹了吹,喝了一口,烫得直哈气:“哎哟,这粥火候正好,比我命都热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