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烧。他叹了口气,拎起葫芦往肩上一挂,准备去灶房骗碗热粥。
可就在他掀开毯子、准备下地时,右手悄然探入怀中。
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在他袖口一闪而没,快得连他自己都没看清。那是系统空间和现实的交接瞬间,秘籍已经从虚拟背包转移到了他贴身穿的内袋里。那位置靠近胸口,紧贴皮肤,外头三层衣服盖着,谁也发现不了。
他轻拍胸口两下,低声笑道:“不急,好饭不怕晚,等哪天太阳特别晒的时候再拆。”
这话听着像调侃,其实是真心话。他不是不想练,而是太知道“藏”字诀的重要性。前世在公司,哪个升职加薪的不是悄摸努力、关键时刻甩王炸?他现在这套“躺平人设”经营得好好的,凭什么为了本秘籍砸了招牌?
再说了,这可是“高级”秘籍,名字听着就邪乎。《九转玄功》,一听就是练了能脱胎换骨、一步登天的狠货。这种东西,随便翻开一页都可能引来觊觎。他可不想第二天醒来,门口蹲着十个拿着扫帚要拜师的弟子。
他慢吞吞站起身,趿拉着鞋走到院角,把躺椅扶正,毯子叠了叠扔上去。破剑靠墙立着,灰都积了一层,他拿袖子随便擦了两下,没出鞘,也没动。
“剑啊剑,你再忍忍。”他拍了拍剑鞘,“等我哪天真想动手了,第一个让你见血。”
说完,转身走向院门。
推开门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小院。阳光洒在青石板上,猫溜进来偷吃了半块红薯,正趴墙根舔爪子。狗画门牌被风吹得哗啦响,那狗还是歪嘴斜眼,耳朵特别大,越看越像他自己。
他笑了笑,拉开门。
外面没人,也没声音。刚才那两拨人散了之后,再没人敢一大早来堵他。他知道,这些人不是放弃了,是换了方式——从明面施压,变成暗地打探。但他不在乎。只要他不出错,不露馅,他们就拿他没办法。
他慢悠悠沿着后山小路往下走,脚步拖沓,背着手,像个退休老干部遛弯。路过一片桃林时,花香扑鼻,他深吸一口,打了个喷嚏。
“这桃花开得也太勤快了。”他揉了揉鼻子,“再开几天,蜜蜂都该搬来住了。”
他继续往前,经过一处水井,停下脚步,从怀里摸出酒葫芦,揭开塞子,对着井口喊了一声:“借点水用用!”
没人回应,他也不在意,俯身打了半葫芦凉水,灌了一口,漱了漱嘴,又吐掉。然后重新塞好塞子,挂在腰间。
“虽然不如酒,但胜在免费。”他嘀咕着,“修仙界物价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