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招式,而是缓慢地移动步伐,手腕轻转,剑锋划出细微弧线,像是在雕琢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每一步落下,脚下积雪都不曾塌陷,仿佛她踩的不是地,而是空气。
楚逸看了一会儿,没出声。
他知道她不知道他在看。
他也知道,她不是为谁表演。
可他心里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:“其实……你不用对我这么好。”
声音很轻,像自言自语,又像说给风听。
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不是感动,也不是愧疚,就是……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他放下窗帘,躺回去,闭上眼,却没立刻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,他是被香味勾醒的。
睁开眼,天已大亮,窗外雪停了,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照在床头那碗还在冒热气的粥上。
楚逸坐起身,端起碗闻了闻——灵米熬的,加了点姜丝和枸杞,香气扑鼻。他喝了一口,温度正好,甜而不腻,暖到胃里。
旁边桌上压着一张传音符,写着一行字:“多吃点,不然没力气晒太阳。”
他盯着那句话看了三秒,然后笑了。
不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,也不是嘲讽式的冷笑,而是实打实的,从心窝子里冒出来的笑。
他把碗捧在手里,一口一口慢慢喝完,连最后一点米粒都舔干净了,才放下碗,伸了个懒腰:“师姐,你这手艺可以开馆子了。”
屋里没人应。
但他知道她听见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过了。
楚逸彻底放飞自我。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打坐练功,而是摸酒葫芦看看有没有漏,然后趿拉着鞋去院中石凳上一坐,晒太阳。中午冷霜月做饭,他准时出现在厨房门口,也不动手,就站在那儿笑嘻嘻地说:“师姐,今天吃什么?”
有时候是灵菇炖鸡,有时候是雪莲蒸鱼,偶尔还有烤红薯——没错,堂堂玄云阁大师姐,真会拿铁叉子在炉子里烤红薯。
楚逸啃着红薯,嘴里塞得鼓鼓的,还不忘点评:“火候差了点,底下糊了。下次翻勤点儿。”
冷霜月头也不抬:“爱吃吃,不吃滚。”
“我吃我吃。”他赶紧咽下去,“你做的我都爱吃。”
她手顿了一下,没说话,但锅里的红薯多翻了两次。
那只白猫依旧高冷,每天蹲在屋檐上看他耍宝,偶尔被他用清水、碎肉、甚至偷来的丹药渣子逗下来玩一会儿,翻滚扑腾,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