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站在旁边,捻着山羊胡微微点头,他昨天刚好路过嬴牧的营,亲眼看见他把黄金分下去,连伤兵的份额都没落下。
连最不起眼的伙夫都分到了半匹精绢做棉衣。
他摸了摸袖里之前嬴牧送的陇西老参,心里对这个年轻曲候的评价又高了几分。
没几天,就传出之前阴阳怪气的王奎私藏溃兵、虚报军功被查出来的事,牛辅一气之下把他贬为了普通兵卒,派去虎牢关当先锋。
据说刚去第一天就被盟军的箭射死了。营里的人听说了,更觉得嬴牧厉害。
人家不抢功不冒头,反而升了官,那些抢着出风头的,反而死得最早。
嬴牧对此没什么反应,只是每天按部就班地查粮、练兵、安排押运路线,把五百兵管得服服帖帖,粮道上的损耗比之前少了三成,连最挑剔的粮曹掾都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这天
他站在营门口的土坡上,看着士兵们穿着新做的棉衣练操,远处虎牢关的号角声一阵接着一阵,想来是吕布已经到了。
三英战吕布的戏码马上就要开演。
他摸了摸怀里温凉的曲候印,又摸了摸阿母缝的平安符,嘴角抿出一点淡笑。
管五百兵,有了相国的赏赐,有了弟兄们的死心塌地,接下来迁都长安的时候,他就能做更多的事了。
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,凉丝丝的,营里的士兵练得热火朝天,喊杀声震得树枝上的雪簌簌往下掉,一点都没有华雄战死之后的低迷。
嬴牧转身往帐里走,脚步稳得很。这乱世里的路,他走得越来越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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