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锅,士兵们欢呼着围上来,帮着搬粮搬酒。
嬴牧特意分出二十斤粮食,让张二给他卧病在床的老娘送回去,张二捧着粮袋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掉在粟米上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。
“快起来。”嬴牧把他扶起来,“好好干活,比什么都强。”
傍晚的时候伙房蒸了粟米饭,煮了菜羹,还开了两坛酒,士兵们蹲在地上捧着碗吃,个个吃得满头冒汗,连说跟着嬴屯长有好日子过。
有几个别的营的老兵闻着香味过来,磨磨蹭蹭地不肯走,私下拉着嬴牧的部曲打听,说能不能跟着他们去守粮道,家里有老小,不想去前线送死。
嬴牧都应了,让他们晚上悄悄过来登记,多了几十个老兵,守粮道的人手更足了。
吃完饭,嬴牧站在营门口的土坡上往远处望。华雄的先锋营点着火把,亮得像一片火海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里面的喧闹声,想来是在喝出征酒,个个都做着立大功的美梦。
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,生疼。赵大凑过来递了件厚棉袄,小声问:“少主,你说华将军真能打赢吗?”
嬴牧没回答,只是伸手按了按怀里阿母缝的平安符,目光落在汜水关的方向。
打赢?
他低头看着营里跳动的火光,听着士兵们的笑闹声,嘴角抿出一点淡笑。
军功再好,也得有命拿才行。
远处的号角声突然响了起来,是先锋营在整队,苍凉的号声在雪夜里飘得很远。
嬴牧裹紧了棉袄,转身回了帐篷。
急什么,日子还长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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