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能太平?你们爹娘生你们下来,是让你们点头称是,看着别人家的娃被拖上台?”
“萧爷……”一个老卒嚅嗫,“可这是祖法……”
“祖法?”萧无咎一脚踹翻祭坛边的香炉,陶片飞溅,“哪个祖宗定的?活着的时候没吃饱饭,死了倒学会吃人了?你们信这鬼东西能镇龙脉,不如信我昨儿撒的盐能把山炸平!”
“可……陈安老将军也说,古籍确有记载……”另一人弱声辩。
“陈安?”萧无咎翻了个白眼,“他背书比我师父还慢,你还听他的?他要是说拉屎得面朝北才算干净,你也撅着屁股转九十度?”
这话一出,底下终于有人忍不住噗嗤笑了,随即又赶紧捂嘴。
凤昭依旧没说话,但嘴角绷得没那么紧了。
萧无咎跳上祭坛,站到黑石高台中央,脚下一顿,震得碎石乱跳。他双掌猛拍石台边缘,内劲迸发,“轰”一声巨响,黑石崩裂数块,符咒裂成两半。
“拿活人填坑叫封印?”他指着残破的碑文,声音冷下来,“那叫吃人!你们供这玩意儿,是求平安,还是给地底的脏东西加餐?今天献两个娃,明天是不是得加个县令?后天再塞个皇帝?我看你们干脆排队往上跳,省得一个个抓。”
他跳下祭坛,落地时鞋尖磕了块石头,草鞋裂得更开了。他低头看了看,嘟囔一句:“耗损元气啊……这破鞋都不给我省点力。”
可话是这么说,人却没停。
他走到那对空木笼前,伸手摸了摸栏杆上的麻绳断口,指尖沾了点褐色痕迹,凑到鼻下一闻,脸色沉了沉。
“血迹干了至少三天。”他抬头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也就是说,有人早就在准备这事——等我们来,好装模作样演一场‘不得不为’的戏?”
凤昭眼神一闪,终于开口:“你是说,有人想借我们之手,行此恶事?”
“不然呢?”萧无咎冷笑,“你以为赵无命那种货色,会挑这么蠢的法子?他巴不得咱们自己动手,背上这个名头,往后南境百姓提起封龙眼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‘女帝杀了两个孩子’——啧啧,多好的名声。”
他踢了踢木笼,发出哐当一声。
“我不干。”他说得干脆,“什么祖法古规,全是狗屁。我师父教我背了十年碑文,最后一句记得清清楚楚:‘护脉者,不伤苍生’。他要是知道后人拿小孩祭龙,非从棺材里爬出来抽死那帮写书的。”
说完,他揉了揉肩,像是累极了,顺手从布袋里掏了掏,摸出空罐子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