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山长老的尸体倒在祭坛下。

剩余的弟子们愣了一秒，然后尖叫着四散奔逃。星耀没有追，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颗卵。

卵还在跳动。

那些被抽血的孩子已经停止呻吟，但脸色苍白得可怕。丹恒快步上前，斩断锁链，把他们一个个抱下来。

“还活着。”他说，“但很虚弱，需要尽快治疗。”

星耀点头，却没有动。

他盯着那颗卵，体内的星核在疯狂跳动。那种共鸣太强烈了，强烈到他想忽视都难。卵里的东西在呼唤他，用某种他听不懂但又莫名熟悉的声音。

“星耀。”丹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
星耀没有回答。

他走向那颗卵。

卵的表面布满裂痕，透过裂痕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团模糊的阴影。那阴影在蠕动，在变形，在努力凝聚成某种形态。

一只手。

一只惨白的、修长的、人类的手，从裂痕中伸出来。

那只手在向他招手。

星耀停下脚步。

“过来……”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，“孩子……过来……”

那个声音古老而温柔，像祖母的呼唤，像母亲的低语。

“你体内有星核……我也是……我们是同类……过来……让我看看你……”

星耀的眼睛开始发直。

“同类……”他喃喃重复。

“对……同类……你一直在寻找同类……不是吗？你孤独了那么久……一个人活了那么久……现在……我在这里……”

星耀向前迈出一步。

“星耀！”

丹恒冲过来，一把拉住他。

星耀回头，眼神茫然了一瞬，然后迅速恢复清明。

他甩开丹恒的手，盯着那颗卵:“它在影响我。”

“我知道。离开那里。”

“不。”星耀说，“我要看看它到底是什么。”

他继续向前，走到卵的面前。

那只手近在咫尺，惨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。五根手指修长而优雅，指甲是黑色的，像涂了墨。

那只手抓住他的手腕。

冰凉的触感传来，不是死亡的那种冰凉，而是像玉石，像冷泉，像某种非人的存在应有的温度。

“让我看看你……”那个声音在笑，“让我看看……永恒族最后的血脉……”

星耀体内的星核突然暴走。

那一瞬间，他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