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洞深处。

没有光，没有声音，没有时间，没有空间。

只有虚无。

纯粹的，绝对的，什么都不存在的虚无。

可江辰站在这里。

他身上散发出的金光，是这片虚无中唯一的光。

那光很弱，只能照亮周身三尺。

三尺之外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可他听见了声音。

那声音，和他一模一样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江辰没说话。

他往前走。
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虚无上。没有实地，没有阻力，只是“走”这个念头，让他在移动。

走了很久。

也许是一瞬，也许是一万年。

在这里，时间没有意义。

终于，他看见了。

虚无深处，盘坐着一道身影。

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。

穿着和他一样的衣服，长着和他一样的脸，闭着眼睛，双手结印。

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
江辰站在他面前。

“你是混沌本源？”

那道身影睁开眼睛。

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。

只是那眼睛里，什么都没有。

不是冷漠，不是残忍，不是任何情绪。

而是——

虚无。

“我是混沌本源。”他说，“也是你。”

江辰皱眉。

“你是我？”

“我是你。”混沌本源点头，“你是我。我们是同一个人。”

他站起来。

和江辰面对面站着。

两张一模一样的脸，面对面。

像照镜子。

“第一世说的，你听懂了吗？”混沌本源问。

江辰想了想。

“听懂了。但没全懂。”

混沌本源笑了。

那笑容，和江辰一模一样。

“那我再说一遍。”

他抬起手，周围的虚无开始流动。

那些虚无，在他指尖凝聚，化作一幅画面。

画面中，一片混沌。

什么都没有的混沌。

然后，混沌里诞生了一点光。

很弱，很小，但确实存在。

“这是第一道意识。”混沌本源说，“也就是你。”

江辰盯着那点光。

“我？”

“对。”混沌本源点头，“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