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：劈柴如练剑

卯时初刻，天光微亮，慧二还在做着御剑飞行的美梦，就被慧一师兄从被窝里拎了出来。“柴房。”慧一言简意赅，塞给他一把沉重粗糙、刃口泛光的斧头。慧二瞬间清醒，双眼放光地直呼这是神兵利器，慧一却懒得理他，指了指柴房后院那座近两人高的木柴山，吩咐他上午劈完。

慧二虽倒吸一口凉气，却依旧嘴硬，扬言要施展“劈柴三十六式”。他扎好马步，高举斧头喊着“力劈华山”劈向一根碗口粗、纹理扭曲的松木，结果斧刃卡在木头中央，怎么也拔不出来。他强行辩解木头是“木精”，运功去拔时，反倒因用力过猛摔坐在地，引得慧一肩膀微颤。

不死心的慧二又瞄准木柴结疤，喊着招式砍去，不料斧头被震得脱手飞出，精准斩断了晾衣架上慧明师傅的僧衣。死寂之中，慧二慌乱辩解这是“斩断尘缘”“破而后立”，慧明师傅却只是看了看破僧衣，吩咐他今日柴量加倍，还要把衣服补好。

慧一递来针线，劝他先劈柴，劈完教他补衣。慧二短暂沮丧后，便自我安慰这是师傅对“力与巧”的考验。这次他不再耍花哨招式，老老实实对准木头纹理下斧，木头竟应声而裂。慧二恍然大悟，原来抛开杂念，简单发力反而更有效。晨光中，柴房里响起有节奏的劈柴声，慧二一斧一斧，笨拙却认真，柴屑纷飞间，汗水浸湿了他的光头，那件破僧衣在风中轻摆，见证着他这场小小的修行。

第二节：挑水悟道

午后日头正毒，慧二站在水井边，肩上压着扁担，两头挂着慧一分给的小木桶——慧一怕他用大桶洒水，影响寺里用水。井很深，慧一打水、摇桶动作熟练，慧二却学着师兄的样子，好不容易才打上来半桶水，上升途中还洒了大半。

挑水时，慧二又耍起花样，摆姿势、念口诀，结果扁担晃动，水溅得只剩三分之一。他却故作高深，告诉慧一挑水是“负重修行”，扁担是“业力”，井水是“红尘浊浪”，慧一只是淡淡提醒他水缸还空着不少。

接下来几趟，慧二换了多种方法，或用巧劲、或求稳速，要么洒水过多，要么摔得狼狈。直到第三趟，他小心翼翼慢步前行，忽然顿悟，声称要体悟“空”的智慧，忘记扁担和水桶的重量，结果光顾着说话，被石头绊倒，水桶摔落，水全洒了。

傍晚时分，水缸终于满了。慧二瘫坐在门槛上，浑身湿透，肩膀被扁担压出了清晰的红印。慧一端来井水给他解渴，慧二忍不住问师兄第一次挑水是否也这般狼狈，慧一坦言曾洒过半缸，秘诀唯有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