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:蒲团上的“冥想”
清晨四点半,晨钟敲响,慧二在通铺上猛然睁眼,鲤鱼打挺时被棉被绊倒,滚落在地。他手忙脚乱套上僧衣,念念有词:“此时天地灵气最浓,正是修炼黄金时段!”跌跌撞撞冲进大殿时,慧明师傅和慧一师兄已在蒲团上坐定,烛火与晨光交织,佛像显得格外庄严。
慧二坐在最靠门边的蒲团上,学着二人盘腿合掌闭眼。慧明沉声叮嘱:“静心,观呼吸,一念不起。”可他紧闭双眼,内心却开启脑内直播:【系统提示:进入早课副本,灵气浓度高,任务目标完成深度冥想。】
他胡乱琢磨灵气运转,忘了任脉位置,便姑且将丹田定在肚脐下方。五分钟后腿麻,他偷瞄见慧一背脊挺直,慧明纹丝不动,暗赞二人是高手,随即加大“冥想”力度,可无论想象自己是树、是云还是佛,不是腿更麻就是犯困。
十分钟后,慧二的呼噜声均匀响起,慧一肩膀微抖,慧明缓缓睁眼。此时他的脑内剧场里,自己正盘坐星海、吸纳光点,直到慧明一声轻咳,星海破碎,他惊问是谁打断自己顿悟,才发现二人正看着自己。
面对慧明“打坐还是睡觉”的询问,慧二硬着头皮谎称进入“虚空禅定”,被心魔或天劫打断。慧明识破,让他面壁继续“禅定”,直到腿不抖再回来。慧二低头发现自己腿正哆嗦,只好垂头丧气面壁,还得背《心经》。
阳光在他光头投下光圈,他盯着墙上光斑,又脑补这是“破壁见光”的启示,转身喊“弟子悟了”,却被慧明直白点破:“我是让你清醒,顺便治腿麻。”早课结束,慧二追上慧一,问他如何做到一念不起,得知师兄数呼吸时会想早饭,顿时释然。
第二节:早课念经
早斋过后,诵经课在藏经阁开始,慧明摊开《金刚经》,慧一持《心经》,慧二领到入门级的《吉祥经》。慧明示范诚心诵经,声音平稳浑厚,慧二却刻意追求气势,念着念着就跑偏了节奏,自带押韵,把经文念成通俗顺口溜。
“如是我闻~一时佛在~舍卫国的那个祇树园~”“尔时世尊~食时~端着饭碗去化缘~”他的语调抑扬顿挫,慧一死死低头憋笑,经书字迹都在晃动。慧明喊住他,他却兴奋地说这是“沉浸式学习法”,记忆效果更好。
得到慧明“继续”的默许,慧二更投入,放下经书闭眼打拍子,把经文念成类似Rap的模样。一段终了,他期待得到夸奖,还骄傲地说起自己小学拿过朗诵三等奖。慧明沉默片刻,问他能否把创意用在正途,他却反驳说这是“人经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