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沈三爷,这……这还能处理吗?”
沈砚没回答,只是看向苏晚。
“你觉得呢?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她没想到他会问自己。
她看向那个洞口,那股腐烂的甜味一阵一阵往外涌。她闭上眼,仔细感受那种压迫感——
“它还在动。”她说,“但被什么压着,动不了。”
沈砚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棺材上的符文还在起作用。但撑不了多久。”
钱老爷子连忙问:“那怎么办?”
沈砚收回目光,看向洞口。
“开棺。”
保镖们面面相觑,没人敢动。
开棺?这种棺材,谁敢开?
钱老爷子咬牙:“开!每人加十万!”
重赏之下,几个保镖硬着头皮下去了。
苏晚站在上面,听着下面传来的声音——撬动声,呼吸声,还有谁的低语。
然后是一声惊叫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!”
苏晚心里一紧。
沈砚已经动了。他几步走到洞口,直接跳了下去。
她站在上面,心悬了起来。
下面一片安静。
过了几秒,他的声音传上来。
“下来看看。”
苏晚深吸一口气,走到洞口边。
旁边的人想拦,她没理,扶着洞口边缘,慢慢下去。
墓室不大,阴冷潮湿。手电筒的光照过去,她看见了棺材。
已经打开了。
棺材里的遗骨还在,但指节上长满了黑色的刺。密密麻麻的,像从骨头里长出来的荆棘。那些刺在手电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。
几个保镖缩在角落里,脸都白了。
沈砚站在棺材边,正看着那些刺。
苏晚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。
那股腐烂的甜味更浓了,浓得让人想吐。但她忍着,盯着那些刺看。
“它在动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沈砚点头,“感觉到了。”
她看向他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很专注。那种专注她见过——他在处理重要文件时就是这种眼神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张符纸,黄色的,上面画着朱红色的符文。她看不懂那些符文,但能感觉到符纸上有什么东西——像一层薄薄的光,贴在纸面上。
他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