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家，苏晚发现沈砚在书房等她。

书桌上摆着两杯茶，还有一本翻开的书。他坐在椅子上，看见她进来，示意她坐。

“有事？”她在对面坐下。

“嗯。”他把那本书推过来，“想学吗？”

她低头看。书页上是手绘的八卦图，旁边标注着五行方位。繁体字，竖排，看着像古籍。

“学什么？”

“玄学基础。”他说，语气平淡得像说“今晚吃什么”，“你上次在玻璃上画的符，画得很好。但有些基础的东西，可以系统学一下。”

她愣住。

玻璃上的符？那个半夜她随手画的？
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我看见了。”他打断她，“画得不错，但手法可以更精准。”

她看着他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想学吗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她想了想，点头。

不管那些东西是什么，如果以后还会出现，她不想再像七岁那样，只能被欺负。

沈砚翻开书，指着八卦图：“先从五行开始。金木水火土，相生相克……”

他讲得很慢，很细。不像老师讲课，倒像在给她读故事。

但她听一遍就记住了。

“金生水，水生木，木生火，火生土，土生金。”她复述一遍。

他点头。

“金克木，木克土，土克水，水克火，火克金。”她又说。

他眼神动了一下。

“你学过？”
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，“就是……你说一遍，我就记住了。”

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指着八卦方位：“坎为北，离为南，震为东，兑为西。乾西北，坤西南，艮东北，巽东南。”

他画了一个图，标上方位。

她看着那张图，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方位对应的五行、季节、颜色……

“坎水，北，冬，黑；离火，南，夏，红；震木，东，春，青；兑金，西，秋，白……”她一边看一边说，说完自己愣住了。

她怎么知道这些？

沈砚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目光很深，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。

“我……”她有点慌，“我是不是说错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“全对。”
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
她低头看着那本书，手指摩挲着书页。纸张很旧，边缘有点发黄，应该是传了很多年的。

“这些……”她犹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