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听力,她自然能听出墨云的话,便有些心虚的答:“就、就好奇。”
“不想装就别装了。”墨云一语道破。
雪兰愣了一下,醉酒时零零碎碎的记忆忽然涌现在脑海。
是了,最近她真的很累,因为在魔域的那些经历,让她彻底的意识到自己是回不去了,此刻,她这双手已经沾染了鲜血。
“嗯。”雪兰看不清墨云脸上是什么表情,所以她便低着头应了。
墨云看见她一副委屈的样子,不禁心软了一截,无奈道:“往事已去,你好好养伤,待你眼睛好了我再教你如何挥剑。”
雪兰听闻,瞬间激动道:“我,我现在也可以练!”
墨云看了一眼雪兰伤痕累累的手腕,叹了一口气,一把拉过雪兰的手,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把雪兰吓得不轻:“啊?”
墨云拿出一个小瓷瓶,将里边的药膏轻轻的涂抹在雪兰手腕上,感觉到一丝凉意,原本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被驱散了一大半,她才意识到原来墨云在帮她上药。
“那个、我自己上药也可以。”雪兰有些不自在的道。
墨云没有马上回话,认真的帮她涂抹好之后,宛如审视犯人一般问道:“你趁我不在偷偷练剑了?”
雪兰瞬间被那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给镇压得不敢轻举妄动:“是、是的。”
“之前你不是说温柳有点重练一会就手酸么?”墨云又问道。
“嗯。”雪兰瞬间没有底气了,难道又惹他生气了?
接着,只听见脚步声渐渐远离雪兰,墨云走了?雪兰心里有些不解。
“要练就别用温柳练了。等会苏辛给你换药,今天你就老实呆在东院,我就在书房有什么事叫我。”
墨云刚说完便回了书房,心里想着:怪不得前阵子菜火候不对,原来是温柳的原因。
不过也是了,毕竟温柳是男款剑,男款的剑都比女子的剑重,雪兰这样的小妖,练起来难免有些困难。
……之后,差不多到正午时,苏辛进屋给雪兰换药扎上遮光纱布后,正要给她去端午饭,却不了被雪兰拉住了:“不用给我端了,我还是可以看见一些的,我可以自己去厨房盛,师兄你还是先给墨师傅端去吧。”
苏辛无奈的摇摇头:“你啊,都成这样了还逞能?你和上仙两个人就都不会好好爱惜一下自己身体吗?”
雪兰沉默了一会,很小声的问道:“墨师傅真的中毒了吗?”
苏辛听闻,道: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