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回不去就别装了。”墨云叹了一口气道。
“可是,可是我想把最初的一面展现在你们面前啊……哪怕、哪怕你们觉得我这个样子很傻。”雪兰哽咽着。
墨云听闻,愣了许久。
好不容易安抚好了雪兰的情绪,墨云赶紧叫来苏辛,让他去煮醒酒汤。
苏辛睡觉睡到一半,被人喊来煮醒酒汤,自然是有些不爽,但是他还是老实的去厨房煮了汤。
当他端来醒酒汤,看到桌子上的黄梅酒,以及雪兰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,就有些来气,他也顾不着墨云了:“你们两樽大佛就不能消停一下吗?”
说完便把那碗醒酒汤递给墨云,苏辛一寻思,想要退下,却不料被墨云叫住:“拿勺来,我扶着她你来喂。”
苏辛一听:“这……”结果被墨云一瞪,他赶紧改口,“好好好,我去!”然后匆匆忙忙的出门去拿勺。
收回了刚才不正经的样,苏辛让墨云把雪兰叫清醒一点,不然昏睡之时喂药,很可能会引起反流或者是误入气管,进而引起肺部感染。
作为杏林派门下弟子,他怎么会让这种低级错误产生呢?
又过了两刻钟,终于是能消停一下了。
此刻,雪兰已经安心的睡下了。
苏辛之前的困意早因为这一折腾已经不在了,而墨云守了一会之后,便转身去了后房的池子,准备沐浴更衣。
苏辛则依在门旁,盯着柔美的月光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清晨,寒露褪去。
昨晚折腾到很晚,以至于墨云只睡了两个时辰便起来了。
因为雪兰眼睛还没有康复,所以这几天的吃食都是苏辛在做。
苏辛给墨云泡了一杯修仁茶,便又去厨房给雪兰熬药了。
墨云在案前坐了一会,忽然听见另一个房内有些动静,估计是雪兰醒了。
于是他便放下手中纸笔,走过去看看情况。
只见雪兰跪倒在地上,有些吃力的想要爬起。
墨云赶紧上去扶她,依旧用那种平静得似乎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问道:“怎么不小心一点?”
“我、我就突然起身想下床,然后没站稳。”雪兰有些尴尬的道。
墨云把她扶回床边后,转身把帘子拉上:看样子今天将会是个艳阳天,加上雪兰此刻并没有带遮光纱布,如此刺眼的光对她不利。
安静了好一会,墨云冷语问道:“为什么喝酒?”
雪兰眼睛不能看清东西,这也练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