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知道它的轨迹。苏夜看着终端上的监控画面，忍不住说：“你这能力要是去赌场，早该富可敌国了。”

“去过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“赢一次，输三次。蝴蝶税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所以你现在改行救爹了？”

“不是救。”林凡停下脚步，面前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，门中央嵌着圆形扫描仪，“是拿回属于他的东西。”

他抬手按在扫描仪上，锈钥仍插在裤兜，没拔出来。扫描仪亮起绿光，滴了一声，门缓缓开启。

主控室比想象中空旷，中央悬浮着一颗半透明球体，内部数据流如星河旋转。球体下方是操作台，屏幕密布，代码滚动如瀑布。林凡走近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犹豫了一瞬。

“别碰。”苏夜突然抓住他手腕，“议会系统有认知枷锁，一旦检测到非授权访问，会直接攻击使用者意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凡抽回手，“所以我带了钥匙。”

他终于掏出锈钥，走向主控台最中央的插槽。槽口呈十字形，边缘磨损严重，显然经常使用。钥匙插入瞬间，整个房间灯光骤暗，只剩主脑球体发出幽蓝光芒。

屏幕集体闪烁，随后统一跳出一行字：【欢迎回家，容器零号。】

林凡呼吸一滞。苏夜迅速调出终端，试图建立数据桥接，但屏幕立刻弹出红色警告：【权限冲突】【意识层锁定】【无法介入】。

“糟了。”她咬牙，“系统把你识别成零号本人，拒绝外部接入。”

林凡没动，眼睛盯着屏幕。第二行字浮现：【父亲意识档案已分割，共七段。当前解锁权限：第一段至第六段。第七段需双生共鸣+血亲之泪激活。】

“双生共鸣……”苏夜喃喃，“是指你和镜子里那个？”

“应该是。”林凡伸手触碰屏幕，指尖传来轻微震动，“血亲之泪……我妈的？”

屏幕突然切换画面，显示出一段加密档案的缩略图——一个男人坐在书桌前写信，背影熟悉得让林凡心脏骤缩。那是他记忆里的父亲，分毫不差。

“他在里面。”林凡声音发紧，“真的在里面。”

苏夜正要说什么，主脑球体突然剧烈旋转，数据流紊乱，蓝光转为刺目红光。机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：“检测到非法访问。执行清除协议。”

地面震动，天花板裂开缝隙，数道激光从不同角度射向林凡。他猛地侧身，一道光擦过肩膀，衣料焦黑。苏夜扑上来把他拽倒，两人滚到控制台下方。

“撤！”苏夜低吼，“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