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一颤。

“我妈的病历？”他快速翻页，目光扫过诊断结论——“意识污染不可逆”。

“后面有备注。”苏夜指着末页角落一行小字，“‘诱饵程序，可逆条件：共鸣网络覆盖率达70%以上’。”

林凡捏紧纸张：“他们在骗所有人。包括我妈。”

“不，他们在逼你。”苏夜压低声音，“知道你会来找她留下的线索，故意放在这儿——让你以为有机会救她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把病历塞进衣服内袋。前方走廊传来脚步声，三人迅速躲进侧室。门刚合上，外面就响起对话。

“零号下令加强七层管控。”一个男声说，“那小子可能已经进来了。”

“他撑不了多久。”另一个声音冷笑，“每次用能力都在加速消失，等他自己透明化，连尸体都不用收。”

门缝外脚步渐远。林凡靠在墙上，呼吸很轻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苏夜问。

“比刚才好。”林凡低头看手，“契约生效后，存在感稳定了些。”
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陈伯庸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，“议会刚调动了三支清剿队，目标明确——活捉你，死的也行。”

林凡按下耳麦：“基金会内部有他们的人？”

“不止。”陈伯庸顿了顿，“秦枭也在往这边赶。他想亲手撕了你，拿你的能力当晋升筹码。”

苏夜皱眉：“血狱冠军跑这儿来干什么？”

“因为零号许诺他，抓到林凡，就给他SS级权限。”陈伯庸语气凝重，“那家伙现在是疯狗，见谁咬谁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转向白大褂：“还有多少人愿意签契约？”

“七个。”对方回答干脆，“都在B区隔离间。他们不信议会，但信‘破晓之翼’的名号。”

“带路。”

B区走廊更窄，灯光忽明忽暗。第一个房间门牌写着“047”，里面坐着个年轻女孩，正用指甲在墙上刻字。

“她叫叶真。”白大褂介绍，“C级领域者，能制造五米内绝对静音区。议会说她能力失控，其实是她偷听了高层会议。”

林凡敲了敲玻璃窗。女孩抬头，眼神警惕。

“我是林凡。”他说，“你听过我父亲的名字吗？林国栋。”

女孩手里的动作停了。她站起来，走到门前：“他是不是说过……‘重启概率’？”

林凡点头。

“我签。”她毫不犹豫，“反正横竖都是死，不如帮你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