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甩掉了？”林凡问。

“暂时。”苏夜掏出手机，“换计划，不租车了。”

林凡没反对，跟着她穿过三条街找到长途巴士站。苏夜买票时林凡蹲在候车室角落，铜壶搁在脚边。有个小孩跑过来想摸壶身，被家长一把拉走。

“那东西会咬人吗？”小孩问。

“会。”林凡抬头笑了笑，“专咬乱碰的小孩。”

苏夜回来时拎着两杯热咖啡，递给林凡一杯：“最后一班跨境巴士，五小时后发车。”

林凡接过咖啡没喝：“你休息会儿，我守着。”

“你脸色比纸还白。”苏夜挨着他坐下，“闭眼眯一会儿。”

林凡摇头：“睡不着。”

苏夜没再劝，掏出笔记本翻看。林凡凑过去看，发现是静默基金会地下七层的结构图，边角标注着新添的注释——【东区实验室存在空间折叠现象】。

“你什么时候画的？”他问。

“晶体爆裂前。”苏夜合上本子，“当时你爸说‘锚点可移动’，我就猜实验室有隐藏空间。”

林凡沉默片刻：“我妈留的密码里提到过‘折叠点’，但没具体位置。”
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苏夜指指铜壶，“它带我们去的地方，就是折叠点出口。”

巴士进站时天刚蒙蒙亮。苏夜拖着林凡上车，选了最后排靠窗座位。林凡把铜壶塞进座椅缝隙，整个人陷进椅背里。

车子启动后苏夜才发现他睡着了，头歪向车窗，呼吸很轻。她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，盯着前方道路出神。

过境检查耗时四十分钟。林凡被叫醒时迷迷糊糊伸出手，检查员扫描完证件就放行。重新上车后他立刻又睡过去，这次头垂在苏夜肩上。

苏夜没动，任由他靠着。铜壶在座椅下震动频率加快，像催促什么。她伸手摸了摸壶身，冰凉触感让她指尖一颤。

中午时分车子抵达底特律郊区。苏夜摇醒林凡，两人下车后站在路边等出租车。林凡招手拦下一辆，报出废弃汽车厂地址。

司机从后视镜打量他们：“那地方荒废二十年了，你们去干嘛？”

“拍纪录片。”苏夜抢答，“工业遗址题材。”

司机嘟囔几句，最终还是踩下油门。车子驶入厂区时扬起漫天灰尘，林凡让司机停在生锈的传送带旁。

“就这儿。”他付钱下车。

苏夜环顾四周：“入口在哪？”

林凡掏出铜壶走向厂房深处。地面散落着生锈零件，他避开积水洼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