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在公寓楼下，林凡没立刻下车。他盯着单元门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。苏夜推门下去，站在路边点了支烟，没催他。

“你确定是这栋？”她吐出一口烟，“地址没错？”

林凡解开安全带，拎着铜壶下来。“我在这住了两年。”

电梯按键亮着七楼，门开时里面没人。他走进去按了楼层，苏夜没跟进来，站在电梯外冲他抬了抬下巴。“我在楼下等你，别太久。”

门在他面前关上，数字一层层跳。七楼到了，走廊灯自动亮起，他走到704门前，钥匙插进锁孔，转动顺畅，门开了。

屋里一切如常。沙发没挪位置，茶几上还放着他昨天喝剩的半杯水，电视遥控器摆在原位，连拖鞋都摆在门口左边。他走进厨房，冰箱贴没动，锅盖朝右斜着，是他习惯的方向。

他站在客厅中央，把铜壶放在桌上，掏出手机拨通物业电话。

“您好，704住户，想查一下最近水电记录。”

对方沉默了几秒。“先生，您哪一栋？我们系统里没有704这个房号。”

“七栋七楼。”

“七栋最高六层。”对方语气平静，“而且整栋楼三年前就封了，没人住。”

林凡挂掉电话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楼下苏夜靠在车边，抬头看他，冲他挥了下手。他低头看表，倒计时数字突然跳动，从原本的数值直接缩减到三天。

机械音在脑中响起：“游戏，开始了。”

他转身走向卧室，打开衣柜，衣服整齐挂着，标签都没拆。床头柜抽屉里放着备用钥匙、充电线、几枚硬币，全是他记得的位置。他拿起手机翻相册，照片还在，定位显示拍摄地点就是这间屋子。

他拨通邻居电话，对面很快接起。

“张姨，是我，林凡。”

“小林？”对方声音迟疑，“你……你还活着？”

“我刚回来，就在家里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。“孩子，那房子三年前就空了。你出事以后，没人再进去过。物业说锁都锈死了，怎么打得开？”

林凡挂掉电话，走到玄关镜子前。镜子里是他自己，穿着今天出门的衣服，头发有点乱，眼下有黑眼圈。他伸手摸镜面，指尖触到冰凉玻璃，什么都没发生。

他蹲下身，翻开鞋柜底层，找出备用钥匙串。其中一把是母亲给他的老式铜钥匙，齿纹特殊，他一直留着。他拿着钥匙走到书房，打开最下层抽屉，里面有个铁盒。盒子没锁，掀开盖子，里面是几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