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词新鲜。大家琢磨了一会儿，总算明白了——就是找一家冤大头专门养着贾家。

问题是，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头？

“现在大家表态，选第一种还是第二种？”

刘海中话音刚落，所有人异口同声：

“第二种！”

废话，傻子才选第一种。

人群角落里，贾张氏腾地站起来，脸都气歪了。

她早就知道今天这出戏，知道最后会让易中海兜底。可凭什么？她贾张氏要的是两手抓——大家捐款，易中海再出钱，两边都落袋！

“妈！”秦淮茹死死拽住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别动！说好了的！”

“这帮坏种！我儿子都这样了，他们一分钱不想出？”贾张氏咬牙切齿，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
可惜没人在意她。

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的刘海中。

刘海中这辈子没这么风光过。看着易中海那张死人脸，看着台下邻居们崇拜的眼神，他激动得手都抖了。

“老刘，往下走！”阎埠贵小声提醒。

他虽然也想过瘾，但这事儿得有人顶雷。让刘海中冲前面最合适。

刘海中又咳了两声，学着领导的样子：“既然大家选第二种，那咱们就集体决定由谁家帮扶贾家。大家有什么推荐的吗？”

台下鸦雀无声。

推荐？谁敢推荐？这不擎等着得罪人吗？

许大茂嘿嘿直乐，一副看戏的表情。

“既然没人说，那我先推荐一个。”刘海中目光扫过人群，最后定在易中海脸上，“我推荐易中海同志。”

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。

他总算明白今天这一出是怎么回事了。

自己被算计了。

从拘留室出来，到进院子，到开会，到投票——全是坑！

“我不同意！”易中海腾地站起来，声音都劈了，“凭什么是我！”

话音未落，一声嚎叫差点把他耳膜震破。

“易中海！你还有脸说凭什么！”

贾张氏跟颗炮弹似的冲过来，一把抱住易中海大腿往地上一坐，嚎得撕心裂肺。

“是你害我儿子成残废的啊！你个没良心的！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，这就是你说的好兄弟啊——”

那腔调，那身段，那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样儿，易中海以前看别人被贾张氏缠的时候，觉得挺热闹。

今天轮到自己，才发现——

真他妈恶心。

可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