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被人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，刘海中还在台上叭叭个没完。

先是一通批评，把易中海在事故里的责任翻来覆去说了三遍，然后又代表四合院管事作检讨，那腔调拿得跟厂领导作报告似的。

“通过这件事，我们要深刻吸取教训……”

“老刘！”阎埠贵实在听不下去了，打断他，“这不是厂里开会，说重点！”

台下轰地笑了。

“对对对，说重点！”有人起哄。

刘海中脸一红，咳嗽两声，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。

这一掏，所有人都伸长脖子，连许大茂都停了嗑瓜子。

“大家都知道，贾东旭同志遭遇了不幸。事情已经出了，咱们活着的人得往前看。”刘海中清了清嗓子，“经街道办和居委会批准，咱们四合院要开展帮扶工作。”

帮扶？

台下人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俩字听着耳熟——易中海以前搞过好几次，说白了就是捐钱。

大家心里正打鼓，刘海中就证实了他们的猜测：

“咱们商量了两种办法，大家合计合计。”

他还装模作样地顿了顿，跟真的民主似的。

“第一种，全院捐款，多少不限。但是——”他拖长声音，“东旭这情况大家也知道，这次捐了可能还不够，后面根据实际情况，还得再捐。”

“轰——”

人群炸了。

一次不够？还带续杯的？

“凭什么！”有人当场就喊出来，“谁把贾东旭弄成这样的找谁去！凭什么让大伙儿填坑！”

“就是！又不是我们干的！”

“这跟薅羊毛有什么区别？薅一次不够还薅第二次？”

院子里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，眼看就要失控。

易中海站在人群里，心里暗爽。

该！让你们俩傻子折腾！

阎埠贵赶紧站起来压场子：“大家安静！不是还有第二种办法吗！”

刘海中擦了擦汗，声音都大了几分：“对对对，还有第二种！”

他说话时，目光有意无意往易中海那边瞟了一眼。
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那眼神他太熟悉了，算计人的时候，他也这么看人。

“第二种，叫结对帮扶。”刘海中重新拿起纸条，“让四合院里条件好的家庭，专门帮扶贾家。以后结对子的两家固定下来，往后谁家有困难，再由其他条件好的家庭接着帮扶。”

结对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