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情早该重写’。”

她翻页，语气轻松：“还有‘师父穿灰卫衣，兜帽里藏铅笔，像网吧逃课的高中生’。”

林小宇看着那些字，嗓子发紧。

这东西不是笔记。

是她用记忆换来的。

“你何必呢……”他低声说。

顾林林合上本子，放回包里。

“因为我记得你说过——”

她顿了顿，“‘谁爱扛谁扛，老子不写了。’”

她抬头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可我还是来了。因为你写的每个字，我都信。”

林小宇没说话。

他看向窗外。

天是灰的。

胡睿的相机放在桌上，屏幕黑着。

倒计时还在走。

04:26:11。

“你说你只能净化我写的反噬。”

他忽然开口，“那胡睿呢？那个倒计时是谁定的？”

顾林林没说话。

几秒后才点头：“是命运草稿。你改不了，我也救不了。”

“操。”

林小宇砸了桌子，“那你在这演什么温情？我能写天崩地裂，却救不了一个配角？”

他瞪着她：“你这能力根本没用！只能让我少咳两口血！”

顾林林没有说话。

她低着头，手指在本子上轻轻划动。

林小宇喘着气。

然后他看见——

顾林林用笔在手臂上写字。

她把袖子卷起来，露出小臂。

笔尖划过皮肤，留下痕迹。

那里全是划痕。

现在她正用圆珠笔，一笔一划写着：

“林小宇，今天很帅。”

字很工整，像怕写错。

林小宇僵住了。

“你……又刻自己？”

他声音发抖。

顾林林抬头，笑了：“不是刻。是记。”

“我怕忘了你骂我的样子。”

她眨眨眼，“那时候最真实。别的记忆都模糊了。”

林小宇脑子嗡了一声。

他懂了。

她不是来求他同意的。

她也不是来听他说好的。

她是来抢时间的。

用她的记忆，换他多活一点时间。。

“你傻啊！”

他吼出来，“我帅不帅重要吗？你命都要没了！”

顾林林收好本子，背上包。

“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