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。
他把这滴雨握进掌心。
然后松开。
雨从指缝漏下去。
一圈。
两圈。
三圈。
然后平静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鼬说。
“他从来没有问过我。”
“他知道我不会给。”
“他知道我在等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知道我等的人。”
“会来。”
沉默。
佐助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鼬。
十九岁。
比五年前瘦了。
比五年前白了。
比五年前——
那双眼睛。
还是黑的。
没有光。
但嘴角。
很轻地。
弯了一下。
他把手从窗台上收回去。
垂在身侧。
“……等到了。”鼬说。
声音很轻。
轻到几乎被雨声盖住。
轻到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隔着七年。
隔着南贺川。
隔着——
“……嗯。”佐助说。
“等到了。”
——
窗外的雨又大了。
不是针。
是线。
是幕。
是无穷无尽的、和雨之国每一天一样的灰。
佐助站起来。
走到床边。
躺下。
忍具包放在枕边。
他把手伸进去。
触到那枚门牌。
没有拿出来。
只是触着。
锈的。
凉的。
——此身乃木叶之根。
他摸了一遍。
字还在。
他还能看清。
他把手抽出来。
蜷成一个小小的弓。
和五岁那夜一样。
和七岁摔进河里十七次那夜一样。
和十二年前刚出生时一样。
他闭上眼睛。
没有睡。
只是让夜色把自己接住。
——
鼬没有走。
他站在窗边。
望着窗外那片无穷无尽的雨幕。
很久。
然后他把手伸出来。
对着漏下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