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暗部制服。
面具挂在腰间。
眼睛下面——
没有泪沟。
还没有。
“……止水的葬礼。”三代目说。
“你为什么不来。”
鼬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
木叶的街道正在苏醒。
三色丸子铺的老板支起遮阳棚。
忍具店门口挂着“今日折扣”的木牌。
下忍们三三两两往演习场走。
和昨天一样。
和前天一样。
和他七岁那年第一次从这里望出去时——
一样。
“……我没有资格。”鼬说。
三代目没有说话。
他把烟斗拿起来。
握在掌心。
没有点燃。
很久。
“……他给你留了东西。”三代目说。
鼬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“什么。”
三代目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小木盒。
黑漆面。
边缘磨白了。
放在桌上。
“今早在他遗物里找到的。”
“封面上写着你的名字。”
鼬走过去。
拿起那只木盒。
没有打开。
只是握着。
“……他还说了什么。”鼬说。
三代目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鼬。
十七岁。
黑眼睛。
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样。
又不一样。
“……他让我告诉你。”三代目说。
“不要变成他。”
沉默。
鼬没有说话。
他把木盒放进口袋。
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停下来。
没有回头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他说。
推开门。
走出去。
——
他没有回宿舍。
没有回宇智波族地。
没有去任何他该去的地方。
他只是走着。
从火影楼走到慰灵碑。
从慰灵碑走到南贺川。
从南贺川走到——
根组织的地下入口。
门口没有守卫。
门开着。
像在等他。
他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