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40年。
止水死后的第三天。
鼬站在南贺川边。
河水是黑的。
岸边的石头是白的。
他站了一夜。
从暮色四合站到晨光初透。
从蝉鸣渐渐站到鸟声四起。
他没有哭。
没有喊止水的名字。
只是站在那里。
望着那条河。
——
三天前。
他接到暗部的通知。
——宇智波止水遗体在南贺川下游发现。
——初步判断:自杀。
——遗体已移交宇智波族地。
他把那张纸折起来。
放进口袋。
然后去执行当天的任务。
护送商队。
B级。
全程无异常。
他走在队伍最后。
隔着三公尺。
和平时一样。
和止水还活着时——
一样。
夜里。
他一个人坐在宿舍窗边。
没有开灯。
把那张通知单从口袋里取出来。
展开。
看了一遍。
折起来。
放回去。
他没有回宇智波族地。
没有参加守夜。
没有在葬礼上致辞。
三天。
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只是执行任务。
吃饭。
睡觉。
活着。
第三天夜里。
他走到南贺川边。
站在止水最后站过的地方。
河水还在流。
和他七岁那年第一次来这里时——
一样。
他把手伸进口袋。
触到那枚刻了一半的苦无。
刃面上只有两个字。
「佐」
第二笔还没刻完。
他把它握进掌心。
握紧。
骨节泛白。
然后松开。
放回去。
他站了一夜。
天亮时。
他转身。
走向火影楼。
——
三代目坐在办公室里。
烟斗搁在烟灰缸边缘。
没有点燃。
他看着站在门口的鼬。
十七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