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认真得像在发誓。

她笑了。

“好。”

---

两人在山顶站了很久。

直到太阳完全升起，周明从山下跑上来。

“祖师！”他气喘吁吁，“谢宗主来了！”

林清玥挑眉。

“谢宗主？”

“就是青云宗现任宗主，”周明说，“谢云鹤。他听说您回来了，专门从外面赶回来的。”

林清玥点点头。

“走吧，去见见。”

---

青云宗大殿。

说是大殿，其实只是一间稍大的房子。屋顶漏了几处，用木板补着；墙壁斑驳，有几处裂缝；殿内的蒲团破旧不堪，勉强能坐人。

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，穿得很整齐。

五十来岁，面容清癯，三缕长须，穿着青色道袍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坐在那里，腰板挺直，目光沉稳，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。

林清玥走进大殿时，他立刻站起来。

“凌霜前辈！”他快步迎上来，躬身一礼，“晚辈谢云鹤，拜见前辈！”

林清玥抬手虚扶。

“不必多礼。”

谢云鹤直起身，看着她，眼眶微红。

“前辈，”他说，“晚辈从小听师父讲您的事。说您三千年前是青云宗第一人，说您天资纵横，说您……说您忽然消失，下落不明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师父临终前还念叨，说不知道您到底去了哪里。”

林清玥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师父是谁？”

“青云宗第六十五代掌门，清玄子。”

林清玥想了想。

不认识。

三千年，太久远了。

“谢宗主，”她说，“我回来的事，还有谁知道？”

谢云鹤摇头。

“只有晚辈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周明传讯给晚辈时，晚辈特意叮嘱过，不要外传。”

林清玥点点头。
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暂时保密。”

谢云鹤愣了愣。

“前辈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林清玥看着他。

“我回来，不是为了重建青云宗。”她说，“是为了另一件事。”

谢云鹤等着。

林清玥没有解释。

“谢宗主，”她说，“我需要一些人。从青云宗挑，从外面找，只要合适的，都要。”

谢云鹤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