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。
“五十年后,他们可以独立带队了。”
她看向沈越。
“沈越,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?”
沈越想了想。
“稳?”
林清玥点点头。
“稳。”她说,“你稳,所以别人放心。以后守西山,靠你了。”
沈越郑重点头。
她看向程念。
“程念,你呢?”
程念想了想。
“敢冲?”
林清玥笑了。
“敢冲。”她说,“但也要记得,该收的时候收。长白山那边,交给你了。”
程念用力点头。
她看向周明远的儿子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周承志。”年轻人回答。
林清玥看着他。
“你父亲,”她说,“是我见过最能扛的人。”
周承志眼眶微红。
“是。”
林清玥转向全体队员。
“他们走了,还有你们。”她说,“你们以后也会走。走得越远,这条路越长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没关系。”
“因为会有人跟着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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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沈越他们走了。
三辆车,载着三个人,驶向不同的方向。一个留守西山,一个去长白山,一个替父亲去昆仑。
林清玥和陆霆琛站在山坡上,望着那三辆车消失在暮色中。
远处,训练场上,新一批队员正在列队。新的面孔,新的眼睛,新的期待。
林清玥低头,看自己手里的几样东西——沈越留下的那面旗帜,程念留下的那颗玉珠,周明远留下的那本笔记本。
“他们会回来的。”陆霆琛说。
林清玥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转身,望向那棵老槐树,望向那块石碑。
石碑上的字,她每年春天都描一遍。五十年过去,字迹依旧清晰。
“陆霆琛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几百年后,还会有人记得我们吗?”
陆霆琛沉默了几秒。
“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陆霆琛望向远处那些年轻的面孔。
“因为他们会记得。”他说。
林清玥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。
那些年轻人,正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。有的在练战气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