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”林清玥放下筷子，“您说什么呢？”

林振华看着她。

“我说什么你不知道？”他说，“你们在一起多少年了？五年？六年？人家小陆每年跟你回来过年，家里人都当他是女婿了，你们自己倒不急？”

林清玥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陆霆琛清了清嗓子。

“林教授，这个事——”

“你别说话。”林振华打断他，“我问的是我闺女。”

陆霆琛闭嘴。

林清玥看着父亲。

沉默了几秒。

“爸，”她说，“我们的事，比较复杂。”

林振华盯着她。

“复杂什么？”他说，“你是嫌他比你大？还是嫌他以前受过伤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

“那是嫌他家底不够厚？陆氏集团那么大，还不够？”

“也不是。”

林振华放下筷子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林清玥沉默。

陆霆琛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
“林教授，”他说，“不是清玥不想。是我。”

林振华看着他。

“你？”

陆霆琛点点头。

“我是守门人。”他说，“陆家第十八代。我的血脉，注定要守那扇门。虽然现在门关了，但谁知道以后？万一哪天——”

“万一哪天什么？”林振华打断他，“万一哪天有事，你就得去死？”

陆霆琛沉默。

林振华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
背对着他们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转过身。

“小陆，”他说，“你听好。”

陆霆琛站起来。

“你守那扇门，守了多少年？”

“正式觉醒，六年。”

“六年里，你死过吗？”

陆霆琛怔了怔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怕什么？”林振华说，“怕以后会死？谁不会死？我也活不了多少年了。我闺女活九百多年，她也会死。早晚的事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但在这之前，日子得过。人得活。该做的事得做。”

他看着陆霆琛。

“你明白吗？”

陆霆琛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点头。

“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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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
林清玥和陆霆琛站在阳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