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林清玥面前,郑重地伸出右手。
“林顾问,”他说,“我代表ABI,代表这个国家,谢谢你。”
林清玥握住他的手。
“不是我一个人。”她说。
她看向陆霆琛。
秦岳也看向陆霆琛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真正放松的笑容。
“陆总,”他说,“陆家祖上的账,今天清了。”
陆霆琛微微颔首。
“替第十七代守门人,谢过秦老。”
——
当夜,前哨站举行了小型的庆功宴。
说庆功宴,其实不过是食堂加了几个菜,开了几瓶珍藏的红酒。陈墨带头灌了陆霆琛三杯,自己先醉得趴在桌上;秦岳破例喝了两杯,然后被紧急通讯叫走——ABI的事永远处理不完,哪怕封印已固。
林清玥独自走出食堂,站在楼顶的停机坪上。
夜空澄澈,万里无云。高原的星星比平原低得多,密密麻麻缀满深蓝的天幕,像随手撒了一把碎钻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她没有回头。
陆霆琛走到她身边,与她并肩而立。
“陈墨呢?”
“趴着呢。秦老让人抬回去了。”陆霆琛说,“他酒量一直不行,还非要灌我。”
林清玥轻轻笑了。
五年来,她很少这样笑。
陆霆琛看着她。
月色下,她的侧脸柔和得不像那个曾独坐昆仑三百年的道君,也不像那个刚与归墟核心正面硬撼的逆命者。她只是林清玥。二十五岁。金丹修士。刚做完一件大事,现在站在星空下,吹着高原的夜风。
“想什么?”他问。
林清玥沉默片刻。
“想我妈炖的汤。”她说。
陆霆琛笑了。
“那就回去喝。”
“嗯。”林清玥转头看他,“你呢?回太湖?”
“先回江南。”陆霆琛说,“集团那边积了一堆事,张副总已经打了十七个电话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——”陆霆琛顿了顿,“还没想。”
林清玥看着他。
共生契约传来的情绪很复杂——有释然,有疲惫,有对未来的不确定,还有一种淡淡的……空落。
万年的使命,十七代人的责任,终于在他这一代完成。
然后呢?
他这三十多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