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珍贵的,从来不是大道。”
她收回目光,望向死亡谷方向那层紫色光晕。
“是这些。”
——
凌晨四点,林清玥登上了前往死亡谷的直升机。
三小时后,她再次站在那座黑色石殿门前。
门楣上那只眼睛石刻依然闭合,但眼睑边缘的冰晶已经完全融化。石门虚掩着,缝隙比上次离开时宽了至少两指。
她推门而入。
甬道依旧幽深,四壁的符文依旧密密麻麻。但这一次,她感知到了之前没有感知到的东西——那些符文,正在“呼吸”。
以极缓慢的节奏,明灭。
每一次明灭,都有一丝极淡的紫色雾气从甬道深处涌出,然后在符文的金光中消散。
她走到圆形大厅。
陆青珩的骸骨依然盘坐在那里,脊背挺直。但他面前的石壁上,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——那些他用八十三年刻下的、留给后人的话—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。
不是风化。
是被“吸收”。
被那道细如发丝的紫色裂隙,一点一点吸走。
林清玥走到裂隙前。
三米。
两米。
一米。
她停下。
伸出手。
右手食指,触碰到裂隙边缘。
那一瞬间,她看见了——
无数画面,如洪流般涌入脑海。
不是记忆,是“可能性”。
一万种未来,同时在她眼前展开。
第一种未来:她独自踏入裂隙。陆霆琛在外面等了她七天、七年、七十年,最终老死在昆仑之巅。他死后,第十八代守门人血脉断绝,归墟之门彻底打开,紫色雾气淹没世界。
第二种未来:她和陆霆琛一起踏入裂隙。两人在归墟深处找到封印核心,以血为祭,以身为阵,将裂隙重新封死。但封印需要永恒的镇守——他们永远出不来。人间记得他们三年、三十年、三百年,然后遗忘。
第三种未来:她拒绝踏入裂隙。用剩余的五天时间,与陆霆琛结婚、生子,为陆家留下第十九代血脉。然后独自面对归墟,死在门后。陆霆琛带着他们的孩子,继续守门人的使命,直到下一代。
第四种未来:第五种未来:第一百种未来……
一万种未来。
没有一种是完美的。
没有一种是所有人都能活下来的。
她收回手指。
裂隙的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