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队。”

“来不及。”秦岳摇头，“死亡谷裂缝的扩张速度比预期快一倍。你们最多还有——”

他看向手边的实时监测数据。

“五天。”

五天。

倒计时上的数字是六天二十三小时，那是昆仑之巅窗口期的极限。但死亡谷那道细如发丝的裂隙，不会等那么久。

陆霆琛看向林清玥。

“你先去死亡谷。”他说，“我处理完这边，直接过去与你会合。”

林清玥没有说“好”，也没有说“小心”。

她只是伸出手，握住他的手。

共生契约传来的情绪，比任何语言都清晰。

——

当夜，凌晨两点。

林清玥独自站在前哨站楼顶的直升机停机坪上。

风很大。雪粒打在脸上，生疼。她没有撑灵力护罩，任由寒冷侵蚀皮肤——这种痛感，能让她更清醒。

远处，死亡谷方向的天空，那层紫色光晕比昨天又浓了几分。

她闭上眼。

神识沉入丹田，触碰那颗表面浮动着蓝色纹路与金色云纹的金丹。金丹缓缓旋转，每一次旋转都释放出精纯的混元灵力。而在金丹最深处，那个与晶体火种网络连接的“意识接口”，此刻正发出前所未有的脉动——像心跳。

【逆命者。】

蓝色火种的意念传来，虚弱但清晰。

【你决定了？】

林清玥没有答。

【之前四十七位，每一位都站在你此刻的位置，做过同样的决定。】火种的意念带着古老的疲惫，【她们有的成功了，有的失败了。但无论成败，没有一个——】

它顿了顿。

【没有一个活着回来。】

林清玥睁开眼睛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【那你——】

“九百年前，”她打断它，“我在昆仑之巅坐了三百年来悟道。那时我以为，修行就是断舍离，斩断凡尘才能证得大道。”

她转身，看向前哨站灯火通明的建筑群。

透过三层混凝土和保温层，她的神识依然能感知到那间临时宿舍里正在发生的事——陈墨在和家人视频通话，手机屏幕上是两岁女儿咿呀学语的笑脸；ABI的技术员们轮流眯一会儿，每个人身边都放着随时待命的防护服；秦岳还在会议室，对着那份三十年前的预案反复推演，手边的烟灰缸已经堆满。

“后来我发现，我错了。”她说。

“这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