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他们之间的联络已不需要言语。

“我爸恢复得比预期好。”她说，“影辐射残留已降到安全阈值以下，按目前进度，再有两年就能彻底清除。”

“你治了五年。”

“嗯。”

陆霆琛侧过脸，视线落在她平静的侧颜上。阳台没开灯，只有客厅漏出的暖光，在她轮廓边缘描一层淡淡的金。

“你自己呢？”他问。

林清玥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想起这五年的碎片：凌晨三点从培育室出来、手指冻得几乎握不住试管；连续十七次炼丹失败、丹炉炸裂时飞溅的碎片划破脸颊；第一次用“复脉灵液”给父亲寄药，匿名快递发出后，她在收发室门口站了整整二十分钟，最终没有填写寄件人地址。

她那时已是筑基修士，有晶体文明加持，却依然治不好一个凡人的“辐射病”。

因为这世上没有哪种灵丹妙药，可以跨越五年时光，抹平女儿缺席父母生命的每一处空白。

“值得。”她终于说。

客厅传来细碎声响。

林清玥和陆霆琛回到室内，只见林振华披着外套从卧室出来，手里捏着那只用了十几年的紫砂茶缸。他看见陆霆琛，愣了一瞬，随即点头致意，没有追问任何事。

苏静雯从厨房探出头，目光在女儿和陆霆琛之间转了转，眼里漾开淡淡的笑意。

“饿不饿？”她问，“晚上剩的汤，热一热？”

“不饿，妈。”林清玥说，“他马上走。”

陆霆琛看了她一眼，没反驳。他与林振华夫妇简短道别，临出门时，从外套内袋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，轻轻放在玄关柜上。

“阿姨，这是单位发的特供茶叶，您和林教授尝尝。”

苏静雯推辞了两句，终是收下。陆霆琛颔首，推门离去。

林清玥送他到电梯口。

电梯门阖上前，他低声说：“昆仑那边，万事俱备。等你。”

电梯数字跳动，一层层往下。

林清玥转身回家，母亲已经把锦盒打开。不是什么特供茶叶，是两枚拇指大小、通体温润的青玉牌，表面刻着极细密的符文。即使不懂修仙，也能感受到那内敛的、令人心神安宁的温煦能量。

“这孩子……”苏静雯喃喃，眼眶又红了。

林振华凑近细看，推了推老花镜：“这玉的纹理……不是天然形成的。像是某种人工加工的能量传导材料。”

林清玥沉默片刻。

“爸，妈。”她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