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脸色发白，“这他娘的不死药，和精绝国那邪术有什么区别？！”

“没区别。”陈观山的声音冰冷，“都是拿别人的命，换自己的长生。只不过精绝国用的是魂魄，徐国用的是心头血。看来这徐偃王，最后也没炼成那‘九窍金丹’，否则也不会死在这里，修这大墓。”

他看向那九个摆在阵法中的陶罐——不，不是光影中的陶罐，而是真实存在的，就在平台边缘，一字排开。每个陶罐都有西瓜大小，罐身漆黑，表面用暗红的颜料画着扭曲的符咒，和他家里那本《搬山秘录》中记载的“封魂罐”极其相似。

罐口的红泥封印完好，但罐身隐约有细微的震动，像是里面装着活物，在轻轻撞击罐壁。

“这些罐子里……”白蛟盯着那些罐子，握分水刺的手紧了紧。

“恐怕就是那八十一个童男童女的心头血，或者……更糟的东西。”陈观山缓缓走近其中一个罐子，蹲下身仔细观察。罐子很凉，触手阴寒。他侧耳细听，罐内的确传来极其轻微的、有节奏的“咚……咚……”声，像是微弱的、被压抑的心跳。

他正要伸手触碰罐口的红泥封印，身后阶梯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韩文清的声音：

“陈道长！白爷！你们果然在这儿！”

韩文清带着那三个黑衣人和王胖子冲下阶梯，踏上平台。王胖子抱着木匣，气喘吁吁，但看到陈观山安然无恙，明显松了口气。韩文清则脸色潮红，眼睛死死盯着平台中央的青铜炉，呼吸急促。

“丹炉！这就是徐偃王的炼丹炉！”韩文清激动地几步冲到炉前，伸手抚摸冰冷的炉身，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，“不死药……不死药一定就在炉里！或者在这附近！”

他猛地转身，看向陈观山：“陈道长，炉子怎么开？您一定有办法！”

陈观山缓缓站起，看着他：“韩先生，刚才我们看到了光影回溯。徐国的不死药，需要九窍玲珑心和八十一个孩童的心头血炼制。这种以人命换来的‘长生’，你要？”

韩文清一愣，随即笑了，笑容有些扭曲：“陈道长，都到这一步了，还说这些做什么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那些孩童已死三千年，他们的血能为我续命，是他们的荣幸！快，告诉我怎么开炉！”

陈观山沉默地看着他，又看看那三个警惕的黑衣人，以及被枪指着、脸色惨白的王胖子。

“炉子打不开。”他缓缓道，“炉盖焊死了，里面有自毁机关。强行打开，里面的东西会瞬间化为飞灰。而且……”他指向那九个陶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