磺味。

“火药混雄黄，再加朱砂。”马彪嘿嘿笑道，“咱们当兵的，不懂你们那些神神道道的符咒，但知道一个理儿——管他什么妖魔鬼怪，一炸了之。献祭道里那些陶俑虫子，被我们炸了个稀巴烂。至于那两具会动的干尸，嘿，挨了几颗手榴弹，也成碎块了。”

王胖子倒抽口凉气。用炸药对付墓里的邪物，这是卸岭力士的作风，但卸岭一脉的爆破讲究分寸，既要破开障碍，又不能毁了墓室结构。像马彪这样蛮干，很容易引发塌方，大家都得埋在里面。

罗魁也脸色难看，小声道：“马连长，这古墓里用炸药，可是大忌。万一震塌了结构，咱们谁都出不去。”

“出不去？”马彪斜眼看他，“罗老板，你吓唬谁呢？这千柱殿我看了，柱子比水缸还粗，炸都炸不倒。再说了，真塌了又如何？大帅说了，只要拿到升仙秘术，咱们这些人，死也值了。”
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但话里的狠劲让三人都心里发寒。这马彪和他手下，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。

陈观山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马连长，赵振武赵长官，现在何处？”

马彪笑容一收，眼神变得阴冷：“赵振武？哼，那小子仗着是直隶来的，不把我们马大帅放在眼里。可惜啊，他带的那几个兵，在沙漠里遇到沙暴，走散了。现在嘛……大概还在外面转悠吧。”

这话说得含糊，但陈观山听出了弦外之音。赵振武恐怕凶多吉少，就算没死，也暂时构不成威胁了。现在他们三个，要面对马彪这十几个带枪的兵痞，形势极不乐观。

“陈道长，咱们也别绕弯子了。”马彪收起笑容，手按在枪柄上，“两条路。第一，你带我们进仙陵核心，找到升仙秘术。事成之后，里面的金银财宝，分你三成。第二，你们三个现在就去见阎王，我们自己找路。你选哪个？”

他说话时，周围那些兵齐齐拉动了枪栓，咔嚓咔嚓一片响，在寂静的千柱殿里格外刺耳。

王胖子腿都软了，拽拽陈观山的袖子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：“陈道长，好汉不吃眼前亏，要不……先答应他们？”

罗魁也小声道：“是啊陈道长，他们有枪，硬拼咱们吃亏。不如先带路，等到了地头，再见机行事。”

陈观山没说话。他盯着马彪，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石柱。在灰白的光线下，他注意到有些柱子的底部，隐约有些暗红色的痕迹，像是干涸的血迹。而更远处，几根柱子之间的地面上，似乎散落着什么东西，黑乎乎的，看不真切。

“马连长。”陈